喝什么茶喝不到?何至于还去念想别人的杯中之物?
可沈砚舟这句话,毒就毒在刺中了贺济同心里的阴暗面。
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委员长了,高权在握,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打骂的仆从,但在沈砚舟眼里,他永远也抹不去下位者的烙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贺济同试图找回主场。
沈砚舟却笑出了声,眼中讥讽更身,“少看些有的没的,你凭的什么起家,你我心知肚明。”
贺济同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笑容。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火气何必这么大?若是对方才的搜身程序不满,大可直说。”
沈砚舟不说话了,给人一种他并无不满,纯粹是贺济同在多想的感觉。
贺济同心头憋屈,捏紧了拳头将话说完,“这是必要流程,你现在是戴罪立功的身份,成果出来前,你的一切,都要受到严密监控。”
“这里足够安静,可以让你心无旁骛地做研究。”
“对了,京大那边,我已经让人办好了休学手续。”
“学籍会为你保留,但能不能回去上课,取决于项目的完成度。”
哪怕沈砚舟没有回应,贺济同也能一个人把话全说了。
他指了指里屋,“你家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贺济同顿了下,笑得意味深长,“但我没想到,你还在家里藏了人。”
沈砚舟修眉微蹙。
言蹊三不五时就来盯梢,早就清楚顾远帆和他同住一屋。
而贺济同此刻的语气暧昧,就像在他家找到了女人……
贺济同没卖关子,单刀直入:“我差点就以为,那个赵明明是你新相好,结果找人一查,呵……”
“她居然住在苏瑾妍家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