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云的语气加重,“沈砚舟,你非得这么固执?你知不知道坐牢意味着什么?你的学业、前途……甚至连你的后代都会受到牵连!”
“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被人嘲笑有个坐过牢的爸爸?”
沈砚舟面无表情,一句话就给她堵了回去:“我和瑾妍没有结婚。”
既然没有上一个户口本,自然不会影响到孩子们。
周曼云哽住了。
作为心理医生,周曼云比任何人都了解沈砚舟的执拗。
心知再劝无用,她重重一哼,有几分恼火,“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这事肯定要上报学校,萧老那边是瞒不住的。”
沈砚舟眸光微闪,似有触动。
老师年纪大了,如果知道他的事,肯定要伤神……
沈砚舟闭了闭眼,“去找贺济同。”
周曼云精神一振,突感柳暗花明。
是了,贺济同还急着让沈砚舟完成沈父留下的残缺图纸,肯定不能容忍他因此坐牢。
“我这就去找他!”
周曼云立刻坐不住了,正要离开,却被沈砚舟叫住。
“周老师。”
周曼云回头,就见沈砚舟直视着她,凤眸流丽,隐带歉意,“辛苦你了。”
看他这模样,周曼云心里就是有天大的气,也散了。
“不辛苦,命苦。”
她难得说了句俏皮话,似在调侃,又很快正经,“但谁让你给的钱多。”
周曼云离开了,没多久,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萧朗走了进来。
沈砚舟以为他是要将自己带回看守所,站了起来,可萧朗反手关门,抱着臂,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着沈砚舟,像在寻找什么。
沈砚舟心中奇怪,就听得萧朗意味深长地开了口。
“难怪……我就说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又疯又狠,原来是真得了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