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委员长!”
“老师说的是。”沈砚舟稳稳接话,“所以委员长愿意从私人积蓄中拨出一部分,支持项目前期推进。”
贺济同眉头一跳,下意识反驳:“我哪有……”
“好!委员长果然觉悟高,自掏腰包以解燃眉之急,老头子佩服!”
萧老根本不给贺济同开口机会,一顶高帽扣下去后,又追问:“钱呢?事不宜迟,现在给了,项目立刻就能启动!”
贺济同喉头一哽,支支吾吾,“这个……过几天再说,我身上没这么多现钱,存折也在家里。”
他想拖到最后无事发生,沈砚舟岂能让他如愿。
他见招拆招:“无妨,我可以陪委员长回家取存折。”
贺济同咬紧牙根,“可我马上有个重要会议……”
“委员长日理万机,自然不好耽误你时间。”
贺济同还没来及松口气,就听见沈砚舟话锋一转,“就让言蹊带我走一趟,你放心去开会。”
贺济同:……
他放心个鬼!
贺济同张了张嘴,还想找什么借口推脱,就见萧老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委员长,莫不是想反悔?”
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他算哪门子反悔!
萧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字一顿,“你以提高预算为由,将我的学生叫来。如今又出尔反尔,莫不是在拿我的学生寻开心?”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重若千钧:“我萧正渊的学生,什么时候轮到旁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