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入睡?”
周曼云边走边观察他气色。
沈砚舟本该每周进行一次疏导,如今中断一月,精神状态明显比上次见面差。
他微微蹙眉,几乎是立时生出抗拒。
沈砚舟很不喜欢被窥视。
偏偏他生的这个病,需要他一直将自己剖开,展露一切所思所想。
他薄唇微抿,声音也显得有些冷,“事多,没时间睡,不是失眠。”
“我是来帮助你的,不是你的仇人。”
周曼云的语气仍是温和的,甚至对沈砚舟的隐瞒也习以为常。
她不急不缓的续道:“你不该用过度工作来替代休息,这会让你的状态更差。”
沈砚舟的脚步倏地顿住,俊脸紧绷。
周曼云并不觉得这转变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毕竟同样的话,这些年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循着沈砚舟的目光望去,不远处正站着一男一女,牵着两个幼童,看起来像是一家四口。
面对他们而站的年轻男人,穿着板正的黑色中山装,眉目温润,桃花眼含笑。
他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同样也是一男一女,约莫三岁的年纪,软萌可爱的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妈妈!”
小男孩的小奶音软糯,松开了年轻男人的手,跌跌撞撞奔向半蹲下来、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女人。
沈砚舟喉间发紧,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背影,似乎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