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着一叠单据,随口应道:“哦,他呀,早就走了。”
护士愣住,继而懊恼,“啊?怎么就走了,他媳妇交代的事,我还没来及告诉他!”
同事不以为然地笑了,“人家是两口子,有什么事自己还不能说?非要你个外人传达?”
“那是因为……”
那位女同志要回村里,怕他爱人找不到会担心,才托她传话。
同事没给她开口的时间,一把将她拉过去,“别因为了,快来帮我核对这些病历单!护士长下班前就要,我一个人哪整理得完!”
……
夜渐渐深了。
与沈砚舟那边的兵荒马乱不同,苏瑾妍家里倒是一派温馨宁静。
她留了方自衡吃晚饭。
方自衡看着黏她怀里不肯离开的小清和,有些无奈:“马上要出发去京市了,想好怎么安置这个小哭包了?”
苏瑾妍一听这个就叹气,“没想好。”
她看着旁边乖乖躺摇篮睡觉、省心到根本不需要人操心的姐姐;再回看怀里恨不能长回她身上的男主弟弟……
明明是一母同胞,性格怎么可以天差地别到这种地步?
苏瑾妍忍不住用指尖轻戳他软乎乎的小脸蛋,谁家霸总会是这副鬼样子?
敏感焦虑,还妈宝,人设可谓崩彻底了!
而且,她也不可能永远这样纵容他。
且不说展会临近,她没法带他一起工作;就是日后去了大学,她也不可能带着他去教室上课,那像什么样子!
烦恼间,院子里紧闭的大门被人重重敲响。
王梦瓶惊讶地放下碗筷,起身去应门。
可门一拉开,看清外面站着的人,她却一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