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小脾气,冲沈砚舟发难。
自那天起,苏瑾妍突然就变了。
她和沈砚舟的交流依旧是少的,但不像以前那么阴阳怪气,时不时就要刺沈砚舟一下,寻他不痛快。
现在她对沈砚舟,就像一个普通朋友,不冷淡也不热情,有事说事,没事微笑。
她不再对他有其他情绪,这种感觉让沈砚舟恐慌。
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深切的意识到,她放下他了。
就如他理智所希望的那样,他们之间不再有瓜葛,她相安无虞,最好能再遇到一个、能够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受伤的人。
可人的情感不会以理智为基准,就算他翻来覆去的论证,能够得出最优解,他的心还是会为此痛苦、不甘。
氤氲着热气的洗手间里,沈砚舟举起小刀,慢慢划开臂间肌肤。
他手臂线条流畅紧实,却已留下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现在这道被他新划开的口子,皮肉翻卷,鲜血流溢,很快濡湿了手臂,再顺着修长指尖滴落,融入水中。
心里的痛苦,随着血的流逝而减退,沈砚舟久违的感觉到了宁静,长舒出一口气。
“沈知青,你还好吗?”
外头传来王梦瓶迟疑的声音,也无怪乎她会担心。
因为沈砚舟进去都快一个多小时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要不是没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晕在里面了。
很快,洗手间紧闭的门打开,沈砚舟苍白着俊脸,走了出来。
王梦瓶看他脸色不对,越发担心:“沈知青,你这是……”
苏瑾妍听到动静,也从房里出来了。
沈砚舟抬眸望她,苏瑾妍看起来也有些担心,只是那份关切,与王梦瓶如出一辙,不参杂一丝情意。
他闭了闭眼,脑中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