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工人的语气冷了下来,却故意喊得震天响,使得前面忙着扑砂的几个健壮工人也望了过来,铁锹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还有工人驾驶着不断轰鸣的拖拉机,缓缓靠近。
司机面色一肃,手刚摸到后腰,就被言蹊死死按住。
“别冲动,他们人多。”
言蹊的另一只手还捂在鼻子上,指缝间不断有血流出。
他的眼神阴鸷如刀,死盯着缩在工人身后的苏瑾妍,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们是真夫妻,当然不怕调查,跟你们走一趟就是了。”
眼下形势比人强,他只能暂时低头。
早知如此,就该给这女人多补两针镇定剂。
她也是心机深沉,醒了也不声不响的,如今趁他不备突然发难,当真是一击即中。
尚未处理好油污的公路上,不能容车辆同行,拖拉机却可以。
苏瑾妍被手持铁锹的工人们护在拖拉机斗里,警惕隔开了言蹊和司机。
言蹊攥紧了拳,目光不善地扫过那些工人。
必须在到达公区前,解决这些碍事的东西!
拖拉机在突突的轰鸣声中远去,四周重归寂静。
不多久,远处突然亮起两束车灯,黑色小轿车一路疾驰而来,在吉普车旁急刹。
“是那辆带走嫂子的京A军牌吉普车!”顾远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
众人匆忙下车查看,却发现吉普车里空无一人。
沈砚舟焦急四望,目光突然定格,瞳孔骤缩。
他看到了几泼血迹在地上蜿蜒,色泽鲜艳,分明是刚溅落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