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的人,戴着枚明晃晃的大宝石戒指会是什么画面。
总之肯定和他的气质不搭!
沈砚舟也很意外。
苏瑾妍对上他透着讶然的凤眸,微微歪头,“不是说好了,要送你一枚更好看的戒指?”
他确实只当她随口一说,哪怕真要送,也是在市面上挑选。
没想到是她亲自设计……
沈砚舟心头微动,像是被什么柔软的触须拂过,带出无限欢欣。
“我很喜欢。”
他平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颇有几分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出尘气息,但现在这一笑,犹如冰雪初融,澄净清透,又含着几分别样温柔。
苏瑾妍向来喜欢他这张俊脸,如今见他含笑吟吟,更是心跳加速,仿佛要溺毙在那双深幽的凤眸中。
“我也觉得你会喜欢。”她清了清嗓子,忍着悸动,继续埋头画稿。
沈砚舟垂眸看她,眼角眉梢都染着罕见的柔和。
顾远帆:……
他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这恋爱的氛围,实在让人如坐针毡。
晚些时候,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苏瑾妍离窗户近,顺手关窗,却瞥见楼下巷口立着个熟悉的身影。
她猛地按住窗玻璃,“砚舟,言蹊跟过来了。”
沈砚舟循着她的目光望去,雨幕中,言蹊身量单薄,撑着把黑伞,正仰头望着他们窗口。
昏黄的街灯将雨丝切割,细密飘落,他也没有躲藏的自觉,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
很显然,他巴不得被他们发现。
“这谁?”顾远帆也凑过来了,沈砚舟却一把拉起窗帘,隔绝对视。
“贺济同的人。”
苏瑾妍眉头刚皱起来,就被沈砚舟抬指揉开,她拉下他的手,放在掌心揉捏,“我总觉得他有什么后招,不是在简单的跟着我们。”
刚才沈砚舟已经把言蹊的事,简略解释,顾远帆听得憋屈,实在不喜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不然我找人把他逮了?”
顾远帆认真建议,掰得指节咔咔响,“然后就跟对付沈素知那样,捆了扔地窖饿三天,肯定什么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