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他身上闻来嗅去,也觉好笑。
“怎么了?”
“你身上好香。”
她又嗅了嗅,发丝柔软,移动间蹭得他下巴微微发痒。
沈砚舟的耳尖瞬间红透,轻咳一声。
要搁两年前,这话够给她定个流氓罪了。
“我喜欢你的味道。”
她向来是不吝表达心中所思,沈砚舟却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直球攻势。
苏瑾妍见他一直不吭声,抬头一看,才发现他又红温了。
明明长得一副铁心石肠的清冷模样,偏偏这么容易害羞,就跟含羞草似的一戳就要闭合。
这让她这种本性有些开放的人,很难控制住心里的恶劣因子。
趁人不备,苏瑾妍忽然踮脚,在他突起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她没用什么力气,就跟猫挠似的,不痛却有些酥麻。
沈砚舟面露惊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
苏瑾妍清楚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绷出漂亮的弧度,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了呼吸。
她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原来沈砚舟也会有方寸大乱的时候。
“怎么了?”她微微仰起脸看他,睫毛扑闪,“刚才没站稳,撞疼你了?”
沈砚舟的呼吸明显滞了滞。
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将翻涌的情绪都藏在里头。
“没……”
沈砚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抿紧了薄唇。
苏瑾妍暗暗发笑,得寸进尺地将小手搭在他臂弯,然后将脸颊也贴了上去。
她把他当成了扶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倚了过去,属于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熨帖着他的皮肤,柔软又轻盈。
“沈砚舟。”她的声音轻轻的,吐气如兰,“你顶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