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分食着半个干巴巴的馒头,也幸福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苏瑾妍幽幽开口:“为什么总是好人在遭罪?”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造成问题的人。”
沈砚舟觉得王梦瓶的事不麻烦,只要把她丈夫周秋实处理了就行。
苏瑾妍心头一跳,倏地转头看他。
沈砚舟侧脸如画,眸色淡漠,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也将他的神情切割成明暗两面。
她下意识觉得,还是不要去问他想怎么解决为好。
苏瑾妍轻咳,“我们不能替梦瓶姐做决定,一切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沈砚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回了家,苏瑾妍看着默默跟了他们一路的顾远帆,奇道:“很晚了,你不回去歇着吗?”
“今晚我要在你们院子里睡。”
苏瑾妍:?
这也太突然了。
虽然天气快要入夏,但乡间夜晚总是寒凉,露水湿重。
对此,顾远帆表示:“地窖不仅阴冷潮湿,还不透气。”
好歹这院子四面通风,不憋闷。
苏瑾妍见沈砚舟没有拒绝的意思,估摸着他们是又有什么事商量,便没再管,自己回了堂屋梳洗。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沈砚舟俊脸上的温情才一点点褪去。
顾远帆撇撇嘴,“真该让嫂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沈砚舟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没看过?”
顾远帆惊讶:“看来你们进展很快。”
他想起上回沈砚舟突然跑来,说要结婚还有了孩子,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后来才知道是林淑兰使了下作手段。
那会儿他还在庆幸,得亏有嫂子横插一杠,不然砚舟就真要把那个鼻孔朝天的林淑兰娶回家了。
光是想着,顾远帆就觉得膈应,他可不想叫这种不择手段设计砚舟的人嫂子。
顾远帆撇撇嘴,有些嫌弃:“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刚走了个林淑兰,又来个方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