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半年之后就要走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来,实在没必要费这个劲。
顾远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这事简单,包我身上!”
见苏瑾妍惊讶地看过来,他笑了笑,“我有点门路,找人来弄也就四五天的功夫。”
反正他也要在这住上一两个月,总不能一直窝地窖,等这宅子修好了,大家住着都舒坦。
正说着,隔壁王婶家的门开了。
王婶揉着通红的眼睛走出来,看到苏瑾妍一行人站在外头,明显愣了一下。
“瑾妍?沈知青?你们怎么来了?”
王婶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停在吊儿郎当冲她咧嘴笑的顾远帆身上,“这位是……”
“我是砚舟他表弟!婶子好!”
顾远帆很是自来熟。
王婶狐疑地打量着他,又瞥了眼清冷斯文的沈砚舟。
“又是谁家亲戚跑来假冒了?”
这南辕北辙的气质,比上次来的‘假姑姑’都假。
“这次是真亲戚。”
苏瑾妍脸不红心不跳的圆谎,暗忖沈素知给村里人留下的阴影不小,谁见着都要质疑一番。
“我来看看梦瓶姐,给她带了些东西。”她这边说着,沈砚舟就把东西递了过去。
王婶一接,入手沉甸甸的,竟是几罐麦乳精和参片,还有不少稀罕的滋补品。
她吓了一跳,如被火烫,忙不迭将东西还了回去,“这可使不得,这些东西要花不少钱和票。”
苏瑾妍按住王婶推拒的手,“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梦瓶姐养好身子。”
王梦瓶现在的情况,看着比她没遇到沈砚舟的时候还要糟糕。
这年头的生产是一道生死坎,如果她身体太虚弱,最后很可能一尸两命。
王婶的眼眶又红了,这种时候再推拒就是矫情,她抹了抹泪,迎了苏瑾妍进门。
顾远帆本想跟上,却被沈砚舟按住,沈砚舟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合适进人房里,就坐在院子里等着。
王家的屋子不大,好在家里就她们孤儿寡母,住着倒也松快。
王婶敲了敲王梦瓶的房门:“梦瓶,瑾妍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