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主顾。
她把王梦瓶怀孕八个月却坚持打胎的事说了,沈砚舟也陷入沉默。
苏瑾妍有些心疼:“你说梦瓶姐到底有多恨这个孩子?居然宁死也要打掉。”
沈砚舟手里的勺子一顿。
这话有些耳熟,虽然不合时宜,但还是让他联想到,苏瑾妍当初不顾安危也要引产的事。
热气模糊了他的神色,只剩一声轻轻叹息。
母亲只会在极度不安时选择流产,这是对环境的自然判断。
“孩子没有错,是她丈夫的问题。”
沈砚舟声音低沉,“很多动物在面临生存威胁时,也会停止繁衍。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求生本能。”
苏瑾妍没意识到他在自责,两个人各想各的,以至于顾远帆抱着洗好的菜进来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头。
他心里一咯噔:“怎么这副表情?晚饭出岔子了?”
沈砚舟:……
除了吃,他就想不到别的了?
他的神色颇有些一言难尽,顾远帆立马会错意,抱头哀嚎:“我都饿一天了,就指着这顿回血!”
沈砚舟无语:“刚才那两斤牛肉是喂了狗?”
顾远帆卡了下壳,神色立刻有些不自然。
但他很快理直气壮,“我就是想得到一点关怀,比如让我注意身体,好好吃饭。”
饶是苏瑾妍的心里再装着事,这会儿也被摸着肚子耍贫的顾远帆逗乐了。
顾远帆明显松了口气,“得,总算笑了,这怀孕的人要是忧思过重,生出来的小孩就会爱哭。”
呃,要是霸总男主成了哭包,那还挺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