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又属实有些震惊到她。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苏瑾妍见村支书准备回屋,忙叫住他,“对了,那些闹事的人怎么处理?”
村支书一说这事就来气,“还能怎么着!只能放回去,他们一口咬定是来找媳妇的,也没闹出大事。”
“梦瓶姐怎么样了?”
村支书头疼,捏了捏眉心,“这丫头也是个主意大的!下午居然在卫生所偷偷引产!都八个月的身子了,这不是玩命吗!”
苏瑾妍大惊,忙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让王婶接回家看着了。”
人没事就好。
她稍感安心,又有些疑惑,“引产不是需要家属陪同?她一个人也能做?”
这也是她一开始选择赖上沈砚舟的原因。
这个年代对打胎的限制太大,没有丈夫的签字和陪同,医院就不会同意做引产。
想想也挺可悲,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掌控权,打个胎还要征得别人同意。
村支书叹了口气,“做手术那医生和梦瓶关系好,拗不过她就同意了。但医生也怕闹出人命,就想趁着没人的时候,在卫生所的手术间引产。还好值班护士机灵,阻止得当!”
苏瑾妍回想着王梦瓶当时心事重重的模样,也觉后怕。
当时以为是寻常烦恼,哪曾想她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八个月的身孕,即便在她前世那个医疗发达的时代,引产也是九死一生。
村支书见苏瑾妍不吭声了,又叹了口气,“你和梦瓶打小就关系好,得空去陪陪她。人这一辈子,只要活着,什么坎过不去?”
“我会的。”
“这是林场大队村支书的家吗?”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众人回头,就见方宛如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村支书一见她就笑开了花,惊喜喊:“小方同志?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