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孕妇,唯一有点战斗力的沈砚舟又腰伤未愈。
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
苏瑾妍见周围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立刻抬高嗓门:“各位叔伯婶子都看看!外村人带着家伙闯到咱们林场大队撒野,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
这年头,村里人自家闹矛盾可以袖手旁观,但要是外村人找麻烦,就是另一回事了。
去年有个大队,就因为忍气吞声了一回,秋收时连灌溉渠都被上游村子截断,公社发化肥良种时,更是明目张胆克扣了他们三成的量。
村民们唰地站直了身子,更有年轻后生扭头往村里跑,扯着嗓子嚎:“快来人啊!外村的打上门了!”
“胡扯!”周秋实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指着王梦瓶骂:“老子是来抓婆娘的!这娘们花了老子五十块的彩礼钱,现在却跑出来会野男人!”
“我没有……”
“老子说你有就有!”
王梦瓶鼓起的勇气,被周秋实一瞪就散。
“哥、哥你也管管我。”周生翔哭得满脸横肉直颤,被沈砚舟反剪着胳膊,膝盖都快跪到地上去了。
“兔崽子,找死!”周秋实眼中凶光一闪,抡起棍子就朝沈砚舟的手臂打去。
沈砚舟眉峰微动,拎着周生翔往后一拽——
“啊!”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了周生翔身上,惨叫声震耳欲聋。
而周秋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人已四仰八叉地摔了开去,浑身骨头像被碾过似的疼。
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打人吗?怎么变成被打的那个了?
周秋实懵了,他带来的那些小弟却看得分明。
那清俊斯文的男人动作极快,一个眨眼就把周秋实踹飞了,而他现在微微一笑,眼底光芒冷冽,森冷至极。
“原来一条人命只值五十块,这钱我出了,买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