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时,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沈砚舟就进来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能布置出这么大阵仗。
果然大佬做什么都会成功。
苏瑾妍默默冲他竖起大拇指。
然后脸色说变就变,小脸一白,颤颤巍巍:“这、这好像是奶奶的手……”
厨房内光线昏暗,满屋的血手印也像泛起了诡异光泽。
村支书后脖颈一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些凭空出现的血手印本就够邪门了,被苏瑾妍这么一嚷,更叫人毛骨悚然。
“小苏同志!”村支书强颜欢笑,不自觉加重语气,也不知道是在说服她,还是说服自己。
“现在是新社会,要讲科学!我知道你因为奶奶去世,情绪不稳定,但也不能在这乱说。”
“上头三令五申要破四旧,这些话传出去是要挨批斗的!”
其实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虽说公安已经结案,可村里谁不觉得古怪。
苏家的火势蹊跷,屋里既没囤油也没堆柴,怎会烧得那么快?
可若非意外,谁又是放火的人?
村支书的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大队长。
自打苏家着火那天起,他就鼻青脸肿地来请病假,如今家里又闹出血手印……
“这就是奶奶的手!我不可能认错!”苏瑾妍言辞凿凿,带着几分恐吓意味。
“听说被活活烧死的人,怨气最重,魂魄会一直缠着凶手不放,直到……”
“住口!”
大队长突然暴起,脸上的淤青都在抽搐。
这反应恍若平地惊雷,连村支书都被他吓了一跳。
但现在的大队长已经顾不得这许多。
“我累了,要去休息,你们都走,快走!”
大队长慌不择路地往屋里窜,被门槛绊了个趔趄也顾不上疼。
重重甩门震得窗棂哗哗作响。
如果说村支书刚才只有三分怀疑,现在就加到了七分。
这做贼心虚的架势,就差没把我是纵火犯刻在脑门上。
苏瑾妍皱着眉,直接道:“大队长这反应,明显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