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家有贤夫
饶人,身体却诚实地跑飞快。

    村支书暗忖苏瑾妍摊上这么个堂叔,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过她跳河之后,心性大变,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再加上刘翠芬去世对她的打击,村支书是真怕苏瑾妍一个冲动剁了苏爱民。

    村支书搓着手,语重心长:“小苏同志,再怎么着,杀人都是要偿命的,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苏瑾妍点头。

    她当然不会真的砍人,也就是拿捏了苏爱民贪生怕死的弱点,吓吓他罢了。

    送走忧心忡忡的村支书,苏瑾妍也回了堂屋。

    沈砚舟还在厨房做饭,不知道外头动静。

    苏瑾妍揉着从知晓刘翠芬死讯时就抽疼不断的心口,觉得应该是原主遗留在身体里的悲痛。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的奶奶。

    她也很自责,在心里默默起誓。

    无论凶手是谁,哪怕掘地三尺,我也一定将他揪出来。

    血债必须血偿。

    ……

    县招待所后头的巷子里,一直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传出。

    几名满身横肉的壮汉正在对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拳打脚踢,沉闷的肉体击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明显。

    “为什么放火?”林博远叼着根烟,踩在被打得伤痕累累的男人背上。

    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浓浓杀意。

    “没、没有……火不是我放的……”

    透过月光,能依稀看出,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是林场大队的大队长。

    他嗫嚅着,早已吓得涕泪横流:“长官,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大队长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漏了陷。

    他才收到林淑兰的报酬,想着去赌场狠狠玩一票,结果就被这群人强制绑了过来,一顿好打。

    大队长笃定林博远没有他放火的证据,否则他为什么要在这逼供,而不是直接扭送公安局?

    “这是屈打成招。”

    林博远实在佩服他的皮糙肉厚,这都打了大半个小时,嘴还能跟锯嘴的葫芦一样紧。

    看来不亮点真家伙,他是不知道厉害。

    林博远拔出手枪,枪口直接对准大队长眉心。

    林博远语带威胁:“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再说。”

    额间冰凉的触感,吓得大队长脑子发懵。

    大队长几乎用尽了毕生勇气,才哆嗦着抖出几个字:“不、不不是……我……”

    林博远利索上膛。

    “是林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