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苏红英也在阴阳怪气:“就算你给爸做了饭,他也不会原谅你!”
在这个家里,只有男人才有资格吃鸡蛋,她自然觉得是在为苏爱民准备。
苏瑾妍刚才那么耀武扬威有什么用?现在不还是得舔着脸讨好她爸?
苏瑾妍听着他们叽叽歪歪,实在烦躁,猛地将菜刀砍在案板上,刀刃深深嵌入木头里。
苏爱民父女吓得一个激灵。
“谁说这是给他吃的?”苏瑾妍冷冷睨着他们,“这是我和奶奶的晚饭。”
苏爱民心头那把火噌地冒出来,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敢浪费这么多粮食!
但一看到苏瑾妍手中闪着寒光的菜刀,受伤的额头又开始刺痛。
好汉不吃眼前亏,赔钱货你等着!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苏爱民非常快的安抚好自己。
苏瑾妍是真饿狠了,腹中像火烧,边做边吃了几口蛋,才感觉缓了过来。
等到红薯稀饭熬好,她又狼吞虎咽地喝了好几碗。
苏爱民和苏红英就在一旁干瞪眼,眼睁睁看着她一顿吃了好几天的粮,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实在太瘦了。
巴掌大的小脸上几乎挂不住肉,衬得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大得吓人。
虽然已经怀孕四个月,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肚子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
她把提前留出来的炒鸡蛋和红薯稀饭,端去给瘫痪在床的奶奶吃,人才刚进柴棚,苏阳就带着一男一女进了院子。
那女的穿着艳丽花衣,脸带媒婆痣;男的则大腹便便,看起来和苏爱民差不多大,满脸止不住的露出嫌弃。
他们一进来,小小的院子就更显逼仄。
苏阳兴奋:“爸,这是在城里开纺织厂的刘厂长,他家正在找人配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