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脏,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乌禾两眼一黑,静寂的夜无边无际,良久她深吸了口气。

    强撑镇定问,“这蛊不是会让中子蛊的人爱上母蛊,离不开母蛊,一离开便会心口难受吗?可为何是这般心如刀绞,像真的一样。”

    她要的心如刀绞,可不是真的心如刀绞。

    “姑娘,蛊虫并不是法术,自然做不到改变人的情感思想,它只能用疼痛操控人的行为。蛊虫寄生在寄主心脏,连接寄主神经血脉。而所谓的母虫操控子虫,不过是子虫为母虫分裂所生,依附于母虫,离不开母虫,倘若子虫离母虫半仞之外,子虫悲痛欲绝,分泌可让人疼痛的毒素,顺着神经血脉牵扯全身,届时寄主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另外,子虫是很敏感脆弱的,它这一辈子只认母虫,可以说,母虫就是子虫的全部,母虫要是对别人有强烈的情感,于子虫而言是抛弃,子虫会觉得没有存在的意义,自行消亡,寄主也会随之死亡。”

    简直荒谬不经,乌禾的眉头微微抽搐,掐着桌子问。

    “这子虫是没有自我吗?偏要绕着母虫转,没了母虫它就活不了吗?”

    她简直受不了这卑微的子虫。

    蛊医摸着花白的胡子,点头赞同,“还真是如此,子虫根本离不开母虫,母虫死了,子虫就会死亡,而母虫寄生在人身上,母虫的寄主死了,子虫的寄主也会死亡。”

    乌禾听进去了,换言说,那个身中母虫的人死了,她也得死。

    反正无论如何,横竖她都离不了一死。

    她很想跟那个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