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就像精神污染一样,日积月累地渗入年幼的斯嘉丽的骨髓。
不出意外的,斯嘉丽也逐渐长成了她家人的模样,十岁时她进入了修道院,那是个比家更灰暗、更压抑的石头盒子,在那里的岁月是褪色的——
粗糙的灰色修女袍磨蹭着稚嫩的皮肤,冰冷的水桶,永远扫不干净的灰尘,跪在硬石板上麻木地重复着那些令人窒息的祷词:“赞美您的毁灭……宽恕我的软弱……”
世界被压缩在修道院的高墙之内,外面是什么?不知道,也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灰烬之主的意志”。
斯嘉丽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小零件,被嵌入灰烬教廷这架庞大、冷酷、散发着坟墓气息的机器里。
虔诚?或许吧,但更像是一种被彻底规训后的、深入骨髓的习惯性服从。
毕竟从小的教育一直告诉她,思考是多余的,外界是危险的,唯有教廷的训导是唯一的真理。
两个月前,油腻肥胖、脸上时刻挂着虚伪恶心的假笑的汤姆神甫把斯嘉丽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