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这把剑只是用料较好打造的,没想到却被荀济注上了自身气脉。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在荀济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替她拦下杀招。
沈鸢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糊住她的双眼,原来荀济一直都有在保护她。
沈鸢轻轻地把荀济放在地上,掰开他的嘴喂了他一颗丹药,只希望这丹药吊着他一条命,带他们出去之后再寻玉净长老来医治。
血色染上了沈鸢的白裙,她分不清那血是她的还是荀济的。
沈鸢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千年前的她和荀济就被魔修残害致死,哪怕千年后的她和荀济还要面对这种惨状吗?
难道这是天道书写好的命格吗?
每一世都要重复循环一遍。
她痴痴一笑。
天道自是不公,有人生来富贵,有人却苦苦在泥潭里挣扎。
哪怕这是她和荀济命定要经历的一遭,她也不甘心,不愿再重复一遍前世的悲催。
难道就这样再一次死在魔修手里?
沈鸢摇头,愤恨地盯着猖狂的魔尊。
千年前,荀济一点一点收集着她散落在世间各地的魂魄,换来她这一世的生机。
这一世也许他们在探查魔修上可能多有疏落,可不代表着他们没有最后的机会。
天道书写好的命格又怎么样?
她沈鸢从来就没有放弃的时刻,哪怕再来个千年,她一定要杀了魔尊。
她的泪水悬空滴下,打湿了她的衣襟,她仰面,泪水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腕间的图腾若隐若现地泛起灵光。
沈鸢打定了主意,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握上无名剑,无名剑上荀济的气脉给了她底气,就算是死,她也要在亲手裁了荀川后再死。
她提上剑缓缓靠近荀川,再站起来的那一刻眼前一白,头一晕,整个人晕了过去。
四周白茫茫一片,沈鸢睁开眼就是这样,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白。
是她和荀济绑定系统那天误入的场景。
沈鸢挥剑朝着那日她出口挥去,可场景一动不动,她的剑气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小吞金兽。”她着急出去,不能独留荀济和荀川在一起。
荀济虽然昏沉过去,但靠着丹药还有一线活着的生机,若是荀川趁她不在的那一刻杀了荀济……
思及此,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猛,只见一道道剑气朝着四周袭去。
“小吞金兽,出来!”沈鸢大声喊着。
无人应答,场景也毫无变幻。
沈鸢威胁道:“再不出来我就杀了你。”
可还是无人应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沈鸢停下乱砍的动作。
小吞金兽喜欢吃金子,既然它吃硬不行,那就来软的。
沈鸢从乾坤袋带出一大笔金子,放在地上,引诱着小吞金兽。
她此刻顾不上那么多,哪怕这笔金子要她接好久的悬赏才能赚到。
空气中突然产生了波动,沈鸢挑眉静看着,是小吞金兽!
小吞金兽的虚影在一片虚幻中化作了实影,哒哒几步上前边吃着金子边防范着眼前可怕的女人。
沈鸢双手抱胸,大迈一步上前。
小吞金兽立马舍弃口中吞掉一半的金子,慌忙撤退,边说:“别杀我。”
“我不杀你,只是想让你打开出口放我出去,我去救荀济。”沈鸢缓缓靠近它,柔声下来怕吓到它。
“那你不用担心,外面世界时间是静止的。”小吞金兽开口。
它再次尝试靠近那些金子,沈鸢挪了挪位置给它让开了空间。
得知外面是静止的,沈鸢就放心了,也不急着出去。
小吞金兽吃饱喝足后,她才问起来:“喂,你知道我怎么进来的吗?”
小吞金兽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沈鸢无奈:“你不是什么所谓的系统的化身?”
小吞金兽琥珀色瞳孔泛起委屈:“那也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
它打了个饱嗝,又听见眼前的女子问它:“那你知为何是我和荀济绑定系统吗?”
沈鸢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
原以为她和荀济绑定系统只是两人抢夺玄铁时的一个意外。
只是后来在了解到前世两人的那些恩怨纠缠后,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可能都不是巧合。
“我不是说过了吗?上古魂印。”小吞金兽加重了上古魂印这几个字。
有吗?沈鸢皱着眉,想不起来。
不过这上古魂印,顾名思义应该就是指千年前的灵魂,她又问着:“千年前转世投胎的人那么多,为何是我俩?”
“哎。”小吞金兽长长地叹了口气,如实拖出:“你们与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