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济摇了摇头:“我兄长是个凡人,柳家和荀家离得不近,若真是他,那必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他们今日一早就拜别了荀川,为了谨慎起见,只言冤屈已经洗清,要回玄天宗。
为此,荀川还特意准备了丰盛的灵食早宴。
沈鸢想了想也是。
过了一会儿,鹰鹰飞回来,带着几人来到了柳长老的书房。
书房里浓郁的血腥味透过门缝隙传来,原来刚刚那群丫鬟端着的罐子就是要送到书房的。
沈鸢传音给陈仰义和墨灵溪,告诉二人他们已经到了书房前,随后在纸窗上挖了一个小孔,一只眼对了上前。
书房里什么人都没有,沈鸢不得不纳闷起来。
荀济一脚踢开了门,快步招揽几人入内后,关上房门。
书房里,布局简洁,案几上摆着几件信封,沈鸢一一查看,都是两仪宗的事项,还有零星几封哀悼柳星竹的信。
沈鸢放下信,屋子里血腥味四溢,她好奇,“刚刚那群丫鬟带来的罐子去哪里了?”
鹰鹰表明了刚刚自己是亲眼看到这群丫鬟入了内,这不会有错。
捧着罐子进,空手出。
可如今罐子呢?
“会不会是有密室?”廖凡说着,他还没有忘记在王寡妇家所见到密室。
“多半是了。”荀济一步上前。
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副画,画中是柳长老和柳夫人站在中间,两侧则是柳星云和柳星竹。
看着这画,沈鸢不由得疑惑,画面上柳忠温和,柳夫人慈祥,柳星云和柳星竹二人皆笑得开心,一家四口肉眼可见是幸福的。
可这么幸福的一家,为何在柳星竹死后柳家人连他的尸体都不曾收回。
反倒是派了王鸿轻偷尸体,将尸体硬硬生生放至腐败。
沈鸢注视这画,这画是请了名家宁凯来作,画的人物栩栩如生,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这画的有空被毁了,有一处黑黑的墨迹。
她再次上前,想看看画里有何玄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墨迹实非墨迹,反而是一个虫子。
这虫子他们再熟悉不过,是魔虫!
“快看此处!”沈鸢指着画上的魔虫。
画面上的触角和色彩,乃至形体都和魔虫一模一样。
“画上竟然有魔虫?”荀济与她并肩站在一排,面对着画皱起了眉头。
画师宁凯擅画,所作之画被世人皆赞还原,这魔虫自然应是作画那一刻本就有的东西。
不然,凭空想象却画出来一个一比一还原的魔虫,沈鸢是不相信天底下有如此巧合的事。
荀济心里有了个大胆猜测和想法,刚刚那群丫鬟的形象又出现在了他脑海里。
刚刚他的思绪被沈鸢打断了,这下他又想起来,那未曾动过的发丝,难不成她们被魔虫控制了?
正因被控制住成了傀儡,所以步法才会那么一致。
他二话不说就将此想法提了出来,并即使传音给墨灵溪。
有了魔虫在事情就更加危机一分,他得将此及时转告给墨灵溪和陈仰义他们,让他们多有防备。
还在跟柳星云三人拉扯的墨灵溪深思了一会儿,将刚刚自己与小丫鬟欢乐的事情转述给了他们。
结合墨师姐所述,荀济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了,“看来这魔虫已经控制住了柳家大部分人。”
沈鸢诧异,她原以为这柳星竹是在祁南城被魔修陷害,中了魔虫,没想到竟然是在柳家。
猜测到这儿,一切都好像捋清楚了,为何柳忠不接回柳星竹的尸体,为何柳忠一见到魔虫就擅自消灭了。
说完,荀济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只小魔虫,小魔虫还活着,只是处在了一种恹恹的状态。
魔虫被放出来后,恢复了自由,它顺着空气中的血腥味飞向了画的后面。
荀济跟着他抬起了这幅画,是一堵墙,轻敲,这墙并非实心的。
沈鸢和荀济对视一眼,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取下画将画摆放在案几上,一个灵力直接将墙毁坏掉。
眼前的一幕让三人大跌眼界,一大群魔虫吃着围着罐子,吃着里面的肉。
见墙被轰炸开,光亮突然被传来,魔虫立马停下了捕食的动作。
眼前的三人是活生生的未经侵食过的新鲜灵体,这不比眼前的死肉好很多?
三人和魔虫对视的那一刻,沈鸢心慌了,她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下一秒,那群魔虫竟然直奔着她而来,她右手手腕被猛地拽住,手腕上的力量加重一拉,她整个人随即旋身被荀济护在衣袍下。
廖凡连忙施展着灵力,法术朝着魔虫而去却只堪堪消灭眼前的几只魔虫。
他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