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挪了一步,就看见拐角处有一狗洞。
她问着:“陈师兄,你可知这是什么阵法?”
陈仰义:“应是镇宅阵,此阵设法较难,需元婴级别以上的才可以设此阵。”
沈鸢思考了一会儿,又问:“此阵难不成真是万物都不可进?”
真若如此,那柳府岂不是是个世外桃源。
陈仰义摇了摇头:“非也,此阵只能防些有修为的人物,像寻常落下的雨这种自然之物是不受约束。”
沈鸢明白了,怪不得这些蚂蚁可以随意出入柳府。
原来这阵法防的就是他们这种有心之人。
不过这也好办,只要这阵法识别不出来他们有灵力不就好了吗?
他们身上贴了隐息符,本就让人无法感知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只是不知这阵法会不会识别到。
为了保险起见,沈鸢还是决定封锁灵力。
沈鸢屏住呼吸,短暂地封住了心脉,下一秒轻功点地直接飞上了柳家后院的高墙上。
这下没有被阵法弹出了,她兴奋地将好消息告诉墙下的几人。
廖凡和荀济依着她的方法,轻轻松松地踏上了高墙。
唯独鹰鹰作为一只灵兽,无法这样操作。
鹰鹰被弹了数回,廖凡心疼得很。
陈仰义一把抱住即将再次跃跃欲试的鹰鹰,“廖师弟,你放心,我带着鹰鹰从正门进去,随后再放它去找你。”
廖凡点了点头:“好。”
分别时刻,陈仰义又多叮嘱了几句:“切记发现了什么都要及时传音给我们。”
此番行动危险度较高,陈仰义昨日答应下来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几人随时随地都保持联络。
与此同时,他们昨日将此事传音给了掌门,得了掌门的默许才行动。
掌门原想多派几人来与他们同行,不过陈仰义觉得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于是,那些人只被安排在了柳家附近徘徊。
实际上还是由他们五人来闯一闯柳家,看看这柳家到底有何秘密。
沈鸢:“知晓了陈师兄,你们也要多注重安全。”
她站在高墙上,能一扫柳家周围,那周边卖馄饨的有些眼熟,这不是杨驰风吗?
还有那位在赌坊被赶出来的男子,她定睛一看,是她大师兄苏恒之。
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沈鸢心里有了更多的底气。
随后,她见后院没有任何人,转身一跃而下,轻轻松松落地。
陈仰义带着墨灵溪绕到了正门,整理了下服饰,给侍卫递上了拜帖,“冒昧来访,还请您帮忙通传一下。”
侍卫看了看拜帖上面刻有玄天宗的字样,又听见陈仰义有礼貌地说:“我们是特来告知柳家人柳星竹身死一事的。”
侍卫闻言,不再多说转身小跑进柳府就去禀告。
没过一会,侍卫折回,“两位请随我来。”将两人请了回去。
一进到柳府里,鹰鹰就迫不及待地飞向后院廖凡所在的位置。
侍卫将两人引到了柳家正殿,刚转身回到职责所在之处,就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反应过来,是那个秃鹰。
其实并非真正的秃,只是那鹰头顶新长出来的绒毛比不上其他毛长,倒显得很秃。
“陈修士,你的鹰呢?”
陈仰义轻笑,扯了个慌:“我的鹰鹰突然有三急。”
侍卫明白了,眼前的男子温润如玉,定是做不成自己的鹰拉在柳府正殿一举。
想必是飞到某隐秘之处了吧,侍卫没多想。
进了正殿,有柳星云和柳烈、柳韦三人。
这柳星云是柳忠唯一的女儿,也是柳星竹的妹妹。
这柳烈和柳韦则是柳忠的弟弟,也就是柳星竹的叔父们。
如今柳忠和柳夫人去了仙门大比研讨魔尊复活一事,便由柳烈和柳韦来接待他们。
柳星云一见到他们,就气打一处来:“你们来做什么?我兄长可是被你们害惨了。”
陈仰义见几人还不得知真相,也不恼怒,先自我介绍一番:“我乃玄天宗陈仰义,她乃玄天宗医修墨灵溪。”
墨灵溪拱手行礼。
“我们二人此番来正是为了告知柳星竹死因。”
柳星云冷哼一声,“家父不在,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陈仰义昨日就猜到了柳家人会以此理由来拒绝他们,“柳长老和柳夫人今日去我们玄天宗宴席,我们掌门自然会告诉柳长老真相,给他一个交代的。”
他为了给沈鸢三人拖时间,说话极缓慢,听得柳星云有些犯困。
柳星云刚打一个哈欠,就又听见他说:“掌门极其重视此事,所以在玄天宗请宴的同时,还派我们二位特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