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玉净长老在医修界的声名仅次于神医蒲藤子。
法器被墨灵溪小心操作着,柳星竹的尸身泛起光芒,法器在他身上逐一排查着,突然法器一响。
墨灵溪连忙查看,有了,果真有魔虫的迹象,魔虫几乎要啃食掉柳星竹的全部的器官,她惊呼。
如若没被杀死,恐没过几日也会和齐洛师兄一样,彻底没了意识,成为魔修手下的傀儡。
墨灵溪将刚刚自己查探出的一一详细地记录下来。
有了这些证据,主以洗清沈鸢和荀济的清白。
廖凡几乎将这几日所食全部吐出,他见到墨灵溪和陈仰义从寒冰室出来,心下生起佩服:“墨师姐、陈师兄真厉害,竟然能忍得了这股味。”
墨灵溪边施展了多个清洁决边回着他的话:“习惯了。”
事后,墨灵溪三人又顺便去了王寡妇家。
他们从沈鸢和荀济那里就听说过魔修利用神医骗取灵根一事,如今一看,甚是震撼。
廖凡来过密室多次,已经对此波澜不惊。
眼前一排排的蝉茧不知是残害了多少人换来的,陈仰义怒火一下子燃起,拳头在衣袖间被攥紧。
他们修为不够,无法擅自处理这些灵根,只得先回宗门再请示掌门做处理,陈仰义有些无力,强行压下了怒火。
多延误一天,沈鸢和荀济就多危险一天。几人不多留,立马辞别了江城主,回了玄天宗。
执事带着陈仰义三人入了玄天宗的正殿,陈仰义恭敬地拱手,换了一句掌门,随后将探查到的所有证据一一说出。
掌门神色平静:“这么看来是柳家自导自演闹出的荒唐事?”
陈仰义附和着:“虽不知柳家的目的如何,可这些实打实的证据足以摆脱了沈师妹和荀师弟的嫌疑。”
前些日子,柳家人亲手将魔虫粉碎个一干二净,就能看出他们有些异常,如今柳家又派人偷尸体,更能说明问题。
掌门将所有证据收下,说道:“我知晓了,明日我宴邀了五大门派,在宴上我会亲自摆出证据,洗清冤屈。”
掌门一向护短,自己弟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自然不会发善心,轻易原谅柳家人。
明日他就要好好问问柳家人出于何居心。
“有宴席?”廖凡眼神一亮,他要带着鹰鹰大吃特吃。
掌门拍腿哈哈大笑:“此宴是为了商讨魔尊复活一事,并非单纯的宴席。”
掌门之意此宴是为了商讨重要之事,他这种小人物参与不得,廖凡心思恹恹的。
*
荀济一连几日都出门,可今日他没有出门反倒是陪着沈鸢在院子里修炼。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沈鸢起身推开门见到是荀川,“荀大公子?”
廖凡此刻从荀川的身后冒出头来,“沈师姐,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他从荀川身侧转出来,双手张开直接要抱住沈鸢,荀济不知从何时出来,伸手拉住了廖凡的衣领。
廖凡动弹不得,上前一步脖子被桎梏住,哀怨地看向荀济:“荀师兄~”
墨灵溪和陈仰义走在了最后,此刻也进了院子。
荀川有礼地说着:“沈姑娘,你的同门今日来寻你,我就把他们带来了。”
随后,又听见他说:“几位好生叙旧,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顺便替他们带上了院子门。
沈鸢马上迎着几位进了院子,她的房间很大,容纳五人也不会太拥挤。
她知晓陈仰义他们能明目张胆地来荀家找他们就代表着柳星竹一案已经破了,他们洗清了冤屈,于是连忙问着陈仰义是怎么查明的。
荀济听着墨灵溪讲这几日在祁南城的所见所闻,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柳家人到底何目的?”
“明日掌门宴席就知晓了。”陈仰义说着。
“柳家人真会如实说吗?”沈鸢不解地问道。
柳家做了那么多事就是为了污蔑他们,重金悬赏也是想着杀人灭口,再无考证,柳家人不是傻子,做了这么多事定会给自己留有余地。
恐怕明日就算玄天宗问起,也会被随意搪塞一个理由。
况且柳忠是两仪宗的长老,与其结缘的两仪宗其他长老也会帮着他,劝玄天宗就此作罢。
沈鸢思及此,长叹了口气,此事处理到现在她心里莫名有一种憋屈感。
荀济看她伤心的神情,主动倒了杯茶给她,“陈师兄,你可知明日柳家何人去宴席?”
“应就是柳忠和柳夫人两人。”陈仰义说着。
荀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柳忠和柳夫人属于柳家实力最出众的两人。
如果他们去商讨魔尊复活一事的话,那柳府剩下的人修为要么跟他们不相上下,要么就是不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