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荀家人好心的照顾,这几日沈鸢过得极其舒服。
她不得不想,要是能在这儿多待上几日倒也挺好的。
下一秒,她在心里否认了这个想法,不行不行,魔尊复活的阴谋可等不了她在这里闲适地享受生活。
“嘭!”有一物自她衣间的口袋掉落至地,沈鸢扭着身子侧头去看,是今日在那废弃的阁楼发现的摩罗。
好在没有将它摔碎。
这摩罗倒是提醒她了,她今日本来想问问荀济关于荀川的事情。不过下棋下到最后,她竟然忘了此事。
眼下天色大晚,夜已深,显然不是再去问的好时机。
沈鸢起身,肤色在泛红的药浴下显得更加白嫩,她拿着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了里衣。
湿发如墨悬垂着,药浴的水汽蒸得她脸色红润,她施了个施法将头发弄干,好生悠哉地躺在床榻上。
素日一早,沈鸢就醒来了,她二话不说就赶去荀济所住的院落。
生怕有什么事情耽搁,导致她又忘记问。
沈鸢来到荀济的院子,他房门紧闭着,怎么还没起吗?
她边轻扣门边喊着荀济的名字。
荀济没有开门,倒是小厮徐松率先从侧殿出来,“沈姑娘,你可是来找荀二公子?”
沈鸢点了点头。
小厮礼貌地说:“荀二公子一早就出门了,不知何时回来。”
沈鸢抬头看了看天,目前才刚进辰时,也不知荀济起那么早做何事去了。
况且,他们现在还是有嫌疑人的身份,外面众多人想抓了他们换赏金,沈鸢有些替他担忧,“你可知他们去哪了?”
小厮徐松摇了摇头。
“沈姑娘可是来寻阿济?”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沈鸢下意识地回头。
来人是荀川,身着素白长衫。
他还像很喜欢穿些低调颜色的服饰,和荀济大有不同。
荀济呢,平日里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更加花枝招展。
沈鸢只回了一个字:“是。”
随后,她也问着眼前的男子:“你也来寻荀济?”
荀川轻笑,他总保持着温润的笑意,让沈鸢看不出任何的想法,他不回答沈鸢的问题,反而问她:“沈姑娘跟阿济关系很好?”
沈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道了句:“我和他是一起入门的同门。”
因着昨日一事,她对他有些防备。
眼下她来寻荀济又恰巧遇到了他,沈鸢总觉得会不会有些过于巧合了。
荀川自嘲一笑,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悲伤,“倒是羡慕你们同门之情。”
沈鸢眼皮一抬,正视他:“可否冒昧问一句,为何你不入玄天宗修炼?”
荀川摇了摇头:“并非冒昧,我三岁那年意外失去了所有的灵力,至此不能修炼。”
沈鸢垂眉,眼神闪烁:“抱歉,戳中你的痛处了。”
“无碍的,沈姑娘,这是荀府上下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况且我已经习惯了此事。”荀川笑意更加明显。
荀川又说:“我也有一事想问沈姑娘。”
沈鸢:“您问?”
荀川:“沈姑娘可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沈鸢闻言,诧异地抬起头,撞上了他认真的表情,听他说:“沈姑娘不必有负担,我只是随意问问。”
小厮徐松站在原地,神色诡异,支只耳朵偷听两人的对话,想将重要信息记下来,等自家公子回来后告诉他。
荀川的这个问题确实一下子为难住了沈鸢,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不过现在,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荀济的身影,她怎么也不能将荀济的身影甩出脑海里。
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冥冥之中在让她回答那个人就是荀济。
“抱歉,恕我冒犯。”荀川见她一直愣在原地,自圆自话。
沈鸢的思维被他拉了回来,看着眼前这和荀济有几分像的荀川,她隐去一部分想法,如实回应:“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原是如此。”荀川笑着。
沈鸢和荀川不熟,没有那么多话可聊,见荀济不在就率先回了自己的屋。
直至深夜,荀济才回来。
小厮一脸着急地问他:“公子,你今日去哪里了?”
“别出心裁去了。”荀济对自己今天秘密做的事情十分满意。
徐松:“你快别出心裁了,今天沈姑娘和荀大公子来找你了。”
荀济:“她和兄长来找我所谓何事?”
小厮徐松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他所见所闻一一转述给了荀济。
荀济蹙眉,不做声响,思考着为何兄长对沈鸢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他脑海中又想起来那日沈鸢夸了荀川比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