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中。”
沈鸢低垂着脑袋,又听见他解释着:“柳家人实力比我们强的也很多,况且他们擅长阵法,我们二人对此一窍不通,落于他们手里定不会有好下场。”
修士不可肆意互相残杀,可如今柳家大张旗鼓地悬赏他们,正是因为他们实力强悍让大部分的修士畏惧。
沈鸢有些闷闷不乐,“好吧。”
荀济:“你若是想拿这笔钱也不是没办法。”
沈鸢闻言,猛地抬起头:“还有什么办法?”
荀济:“柳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悬赏我们,等查明真相我们自然可以以此要挟他们,给予赔偿。”
柳家这么做,让他们接下来的处境时刻充满着危险,玄天宗和荀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要将这一切讨回来。
不过玄天宗和荀家不会像柳家一样阴狠,只会让他们柳家心疼一下自己的钱包。
沈鸢抿了下嘴,觉得荀济说的不无道理。
她开始怀疑柳家这么作风彪悍的世家是如何培养出柳星竹这样英勇善良的人。
*
玄天宗里。
陈仰义和墨灵溪并肩朝着大殿走去,步伐极快。
墨灵溪有些担忧:“陈师兄,你说沈师妹和荀师兄这回到荀家了吗?”
“时间上差不多。”陈仰义看了眼太阳的位置,估算出了他们与荀济和沈鸢分开的时间:“墨师妹不必担心,以他们的实力不会轻易被捉的。”
墨灵溪点了点头,忧虑并不会对荀济和沈鸢有太大的用处,查明真相才是。
玄天宗正殿里,掌门高坐在高椅上,捂着头不知所措。
台下众人已经闹了一团乱,百器堂的乾阳长老和上峦峰的虚功长老一改往日的不和谐,现下并肩作战,替自家弟子维护着。
乾阳长老手扶着自己的胡子:“你们柳家欺人太甚,还没查明就发布悬赏。”
柳星云:“我兄长死因不明,在死前见到最后两人就是沈鸢和荀济,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柳星云是柳星竹的妹妹,比在场所有人的都年幼,可气势却不输,毫不畏惧在场的所有人。
柳忠语气浓厚,声音沉稳:“我家儿尸身有剑痕,就是你们沈鸢刺杀的。”
“你说是就是?”虚功长老脾气爆,直接掏出剑欲要打一架,“我看就是你们柳家特意栽赃陷害。”
柳家人与两仪宗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眼前的柳忠就是两仪宗的长老之一。
柳家的所有后背都只允许拜入两仪宗,若是违反,定会逐出家门。
虚功长老严重怀疑是因为仙门大比上,他们玄天宗打破了两仪宗的蝉联,故而他们设计陷害玄天宗。
只是荀济和沈鸢二人平日里心思大,被柳家寻了机会。
掌门微怒,一个施法将虚功长老的剑打断掉,“虚功,不可无礼。”
虚功长老气滚滚地坐回座位,阴沉着整张脸,朝着柳家丢了一个茶壶过去。
柳家人灵巧躲过,那茶壶恰恰好好打在陈仰义的右脸上,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嘶。”整个时间都在此时安静了,墨灵溪失神地愣住,没想到殿内氛围如此凝重。
早知如此,她就拉着陈师兄在外面多等一会儿,等几人吵完架再进去。
虚功长老手劲大,陈仰义的鲜血流个不停,玉净长老长叹一口气,替他施法止住了血,“诸位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柳忠:“是你们动手的。”
虚功长老心虚又不满那:“你!”
“好了好了。”掌门挥了挥手掌,示意众人闭嘴,随后他又问:“你来作甚?”
陈仰义忍着疼痛,上前行了个宗门力:“弟子此番来是递交此物?”
他拿出装着魔虫的瓶子,玉净长老见到熟悉的此物,皱眉反问着他:“你从何寻来的魔虫?”
陈仰义没有交代出刚刚见了沈鸢和荀济一事,反倒提及到了江城主:“是祁南城江城主托付给我们的,江城主交代了柳星竹死前中了魔虫。”
掌门眉目舒展:“如此一来,就可以证明柳星竹的死并不关乎我门弟子了吧。”
柳忠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夺过陈仰义手里的瓶子,狠狠摔在地上,瓶子碎渣落地弹起,陈仰义护着墨灵溪退后一步,躲开了蹦出来的魔虫。
可那魔虫,下一秒就被柳忠拿捏住,他丝毫不怕魔虫入侵,顺手掐死了。
墨灵溪不解:“柳长老,你!”
柳忠冷哼一声:“我柳家人人脉遍布全玄天大陆,据密报这魔虫就是沈鸢和荀济给我儿种下的,岂可因此摆脱他们的嫌疑。”
掌门此刻确实被柳家激恼了,沈鸢和荀济那俩孩子他是了解的,定不会做出滥杀无辜之事,猛拍掌,“你们信口悬殊,想不到堂堂柳家竟会为难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