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失踪都有两个月了,他那时候还在仙门大比呢。
沈鸢收回视线,“又没说真是你。”随后,她又问农妇:“哪里差不多?”
农妇:“都会法术,长得都很好看,不过那人神神秘秘的,总拿着一张黄纸比划来比划去。”
黄纸?应该是符纸吧。
从农妇的回话可以猜出来,那人应该是一位符法修,沈鸢心想。
廖凡此刻好像意识到什么:“为什么不说和我长得很像?”
荀济扫过去一眼,带着无语:“自然是我比你好看。”
有修士竟然参与到了此事!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就是不知这修士是否也是被魔虫控制起来的。
有魔虫出现,那背后真凶定是魔族在作乱,反倒这位修士在这件事中的用处有些许的耐人寻味。
农妇还赶着去晾晒衣物,推辞着先离去了。
沈鸢三人来到王寡妇前,数月未经人搭理过的院子里枯草被厚重的雪压塌,未扫过的雪堆积着脚腕处,一踩一个硬坑。
推开了门,里面空空如也,家具什么的都没有,好似被人洗劫了一般。
沈鸢动了动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魔气。
可房间里虽然空空如也,却被打扫得很干净,见不着任何的血迹。
廖凡被味道刺激得不行,蹲下来反胃作呕。
荀济在房间里检查着犄角旮旯的地方,想看看有无血迹的残留,可惜不如他所愿,那这浓重的血腥味到底从何而来。
沈鸢似婴儿摸物敲着屋舍四壁,都是坚硬的石材,直至敲到门对面的那栋墙,竟是空的。
她赶紧唤了荀济和廖凡过来,荀济趴在墙上,耳朵紧贴着墙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了三下。
震耳欲聋的回荡声在他耳际蔓延开来,“里面有很大的空间,应是一个密室。”
这屋内四周空荡荡的,除非用蛮力破了这堵墙,否则别无他法。
可现在用蛮力破坏这堵墙后难以复原,定会打草惊蛇,如今敌人在暗,他们也在暗处才可以将其一网打尽,“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密室入口。”
说完沈,鸢立马跑出去王寡妇的屋舍外,一个轻功直接飞上了屋顶绕到房间的后面。
后院里一堆杂物堆砌着,沈鸢来到了他们刚刚所敲位置的正后面,与荀济一堵墙之隔。
沈鸢抬手抚上墙,却能感受到墙对面荀济轻敲带来的颤抖。
不对!
刚才明明荀济说这墙后面应该是有很大的空间。
沈鸢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荀济?”
少女喊的他的名字一清一楚地落在了荀济的耳里,“我在。”
得了荀济的回应,少女三两下就又回到了屋里,“我没有在后院找到什么入口,而且这堵墙看样子也没有厚到可以尝下一个密室。”
廖凡嘴角一歪,“真是稀奇了!”
“符法修”、“黄纸”、“很大的空间”几个词在沈鸢的脑海里高速重复转动着,电光火石间,她瞳孔微缩,灵光在此刻乍现。
“会不会是空间阵法?”
符法和阵法本就是一家,大部分符法修都是符术和阵法兼修,就拿他们熟悉的陈仰义师兄为例就是兼修二者。
在场三人都不是符法修,一时之间难为了起来,沈鸢头一次这么怀念有陈师兄在的时候。
廖凡:“也不知陈师兄现在在干嘛?”
瞎猜测不如立马行动,沈鸢二话不说就掏出玄天镜,打开【仰望】的对话框。
【戈鸟】:陈师兄现在可有空?
【仰望】:有空。
【戈鸟】:太好了!我、荀济和廖凡遇到了一个空间阵法,陈师兄可知此阵该如何解?
沈鸢输入这一行字时,身侧伸出两个脑袋一起和她看着陈仰义的回复。
【仰望】:可是祁南城神医和失踪案有关?
【戈鸟】:正是。
她才刚刚向墨师姐透露出祁南城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陈师兄就知晓了,她合理怀疑此时此刻墨师姐和陈师兄就在一起。
陈仰义效率很高,紧接着就发了一长串法诀,并标注了破此阵的注意事项。
设空间阵法难度系数较高,只有金丹中后期的修士才可,相应破此阵也需要金丹中后期的修士才可。
几人大眼对小眼,三人里荀济和廖凡都是金丹初期,只有沈鸢是金丹中期的选手。
于是,她仔仔细细看了好多遍陈仰义发给他的文字,操作了起来。
沈鸢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凝聚起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金色符文,她将这道符文引到地面。
随后,她低声沉吟着口诀,鬓间和额间细汗细密,随着她的动作,地面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