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只是江城主请来协助的,在实际探查案子上并没有什么实权,况且宣家人是受害者报案人,总不能把人抓去了官府好好审问一番。
不过,在他们一个半天的努力探查下,扑朔迷离的事情中好像开始渐渐被他们揭露出了一角。
江城主贴心体谅他们,特意派了府里的车夫和马车送他们出行,沈鸢一行人坐在城主府安排的马车上分析着。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位失踪者要么是自己病弱,要么是身边人患病?”沈鸢坐在马车正中间,一左一右分别坐着荀济和廖凡。
荀济顺着她的话推测:“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去上山寻神医,惹起凶手的注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沈鸢点了点头,“我们从祁南山遇到了一古怪女子,书生和林小姐也有遇到过,可元小姐和宣小姐一家竟然说没见过这女子。”
“就不提元家,单说宣家,我们还没有问就表明自己没有到过什么人,这恰恰是他在欲盖弥彰!”
“沈师姐,是想说他们也见过那女子,只是刻意隐瞒了?”廖凡问着。
沈鸢:“正是。”
虽然不排斥先前江城主委托派过去调查的几波人问了同样的问题,导致他们厌烦,可沈鸢还是觉得他们这样的反应定是古怪。
荀济插上话,“若是见过那女子有何不可以说的,除非他们心里有鬼?”
“可那女子有什么鬼呢?”廖凡左思右想,想不出个结果然来。
沈鸢眉头紧锁着:“我想可能那女子是将故事串起来的纽带,先去探查完王寡妇一家再说吧。”
王寡妇家在城郊外,离城区较远,江城主特意配了一辆马车方便他们出现。
沈鸢懒散地依靠在车背软垫上闭目养神,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探查到的线索太费脑子了,这比她直接打一架都累。
突然间,马车车轮与地面加剧了摩擦,下一秒马车骤停,沈鸢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向右一歪,她猛地睁开眼,恰好对上荀济那一双桃花眼,两人距离近得沈鸢可以看见他纤长的睫毛。
荀济反应极快,修长的手臂一揽,稳稳将人护在怀中,从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抱在一起。
“哎呦喂!”廖凡身子整个扑倒在车厢底板上,捂着被撞到的头,吱呀叫了起来,“怎么没有人扶我?”
他揉着红肿的脑袋,用双臂支起了身子,正瞧见那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瞪圆了眼睛,“你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余一脸促狭的笑意。
“咳咳...”沈鸢咳嗽了两声,缓解着自己的尴尬,她从荀济的怀里挣脱出来,直接一步上前掀开车帘,“车夫,发生何事了?”
趁着沈鸢询问的空挡,廖凡直接坐在荀济身边,八卦的眼神看着传言,又怕自己的行为激恼了沈鸢,于是,他偷偷传音给荀济:“荀视线,你和沈师姐在一起了?”
荀济横扫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那就是没有在一起。”廖凡提到八卦就开始滔滔不绝,“荀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沈师姐啊?”
“我跟你说,虽然我没有追求女孩子的经验,可是我有追求灵兽的经验......”
廖凡开始滔滔不绝讲者他如何征服鹰鹰,与他绑定的故事。
灵兽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养的,只有让灵兽愿意才可以,故而成为内门弟子的兽修学的第一门课就是如何讨好兽修,让兽修喜欢自己,主动绑定。
廖凡觉得追女孩子和追兽修都是一样的,主要讨其欢心,于是他不吝啬,大方地分享给荀济自己宝贵的经验。
荀济信不过廖凡的经验之谈,对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然表面表现得想很认真听他的话,整个人的关注点在沈鸢和车夫的身上。
是江城主派给他们的小厮拦下的马车:“不好意思,沈姑娘,我突然拦下马车是有两个好消息要紧急告知各位!”
“什么好消息?”
听到小厮说有两个好消息,廖凡也不念经了,从沈鸢掀开帘子的手的上方探出一颗脑袋来。
荀济老老实实地坐在车垫上,他的位置能将所有人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
“一是那副人像画找到认识的人了,正是第一位失踪的女子王寡妇,二是有人在祁南山见到了许晴晴,江城主已经将她带到了官衙里。”
沈鸢回头与荀济对视一眼,一时之间为难起来了要处理这两个好消息哪一件事?
他们正往城郊王寡妇家里赶路,可现在还没有出城,离得甚远。
荀济仿佛知晓她的心思,开口下了主意:“有劳了,既然许晴晴已经在城主府了,那我们先回城主府看看!”
小厮:“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