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可为我做主,这书生一定藏了我女儿。”
林夫子声音雄厚,字字珠玑。
“我没有。”
沈鸢对此有很多疑问,为何书生在那日相约,又为何林小姐突然失踪?失踪后林家为何不报官反倒是书生报了官?
她一一问起。
“那封邀约的书信并非我写的。”书生解释着。
“还说不是你写的,那字迹我熟悉得很,落款也是你的名字。”林夫子怒火冲天,一心觉得是在书生说谎。
林夫子曾教过书生,书生成绩优异,他自然也对其上心,知道他无意间得知书生与小女的那些事情。
那书信他也看过,信上的字体和书生的字一模一样。
“夫子误会了,我喜欢林小姐,又怎会约她戌时见面,破坏她的清白和名声呢。”
闻言,林夫子语塞。
虽然他因起病弱,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一事,可要说书生的人品,自然是信得过呢。
“我想此中必有误会,我们好好商议,找到林小姐才是最重要的。”理中客小厮说道。
荀济:“见公子体弱,可否让我把脉试一下?”
墨师姐不在,荀济假装扮演起了医师的角色,沈鸢不知荀济何时竟会了医,安静旁观着他的行为。
“有劳了。”书生伸出手腕,荀济假模假样地抚上脉。
随后,荀济假装无奈地抽回手,“抱歉,我医术有限,竟不知公子得了何病。”
书生见状,脸色平静,仿佛习惯了一般,“无碍,我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小到大很多医生都看不出来问题。”
沈鸢传音给他,“可有看出来什么?”
荀济:“并未,普通人一个。”
他刚刚假意搭脉,实则是为了暗中探查眼前的书生有没有过引气入体的修炼痕迹。
如此一来,那书生真这么体弱,恐怕很难一个人拐走林小姐。
沈鸢:“神医出世,你就没有想过去看过神医?”
书生一听,掩面咳嗽几声,“我已经习惯了这病,况且神医治病的条件我也拿不出。”
闻言,沈鸢低垂下了睫毛,想起了神医的医治条件,医什么就要拿什么来当医费。
她心中不免疑问,这到底是神医一直以来的条件,还是神医背后被控之人要求的?
那些失踪之人真的跟神医的要求有关?被用来以一命换一命?
沈鸢与荀济对视了一眼,又问着书生:“那这么说来,你去寻过神医了。”
书生点了点头,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
“阿常,我打听到了神医的在哪里,等你找神医医好了病,我爹就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林小姐语气带着期待看着眼前虚弱的少年。
少年咳嗽加重,直白地说出了心里话:“我没钱去寻神医看病。”
“我听闻神医医治并不需要什么费用,我们去看看吧。”林小姐执意要带着他去找神医看病,书生不想拂了她的兴致,答应了。
书生体弱,两人一路走走歇歇花费了好长时间才上山。
彼时人少,好在他们赶在日落前轮到了书生去神医医治。
只可惜他们白去一场。
神医的医治条件太过苛刻,书生拿不出来,况且他也不愿意这么做。
于是二人转身离去。
一路上,林小姐情绪低落,至林家分别那一刻,少年对上眼里失落意味明显的林小姐安慰着:“没有关系的,这病治不治都无所谓的。”
林小姐低垂着头,不去看他,白欢喜了一场,可她再次抬起头,眼神坚定自信:“阿常,我相信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
“嗯。”少年淡淡笑了笑。
听了书生和林小姐的故事,沈鸢好奇地问:“那你们下山之时可有遇到什么怪事?”
书生沉思了许久,忽然间像想起来什么,猛地提起精神说,“我们下山路上倒是遇到一位异常虚弱的女子,原以为也是一位寻神医看病的人,我们好心劝慰她,将在神医处所见所闻告诉了她,不想其在浪费时间,可没想到……”
廖凡催促着他:“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那女子一句话不说,也不听劝,幽幽地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地上山去了。”
沈鸢脑海里立马想到了他们下山时遇到的女子,“你可还记得那女子长什么样?”
“自然。”
廖凡闻言,拿出灵笔和墨驱动灵力做好了准备。
“那女子眼角有一处明显的泪痣,丹凤眼眼尾天然微挑,瞳孔极黑,嘴唇厚重,耳垂圆润,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
说完,廖凡就依着书生的描述认认真真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