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一事不是当初结下血誓符约定好的吗?
她看了看荀济认真的脸,又看了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里捏着的果子。
这枚果子削得明显比上一枚好太多了。
荀济长得本身就很好看,浅褐色瞳孔隐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幽幽而又深情,不自觉地勾人。
沈鸢双耳发热,不是对感情一窍不知,她可能反应有些慢,但回过神来知晓了他的意思。
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停,她不知怎么回应他,索性直接拿了他手里的果子,咬了一口,甜齁了。
沈鸢被果汁的汁水呛到,咳了好几下,眼眉因她的骤咳染上了红晕。
荀济替上手帕,就听到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你好歹毒。”
“嗯?”
他不就是表面了下自己的心意吗?怎么歹毒了?
“我已经识破了你的奸计,我作为剑修实力强而接赏金又低,你是不是想晚点完成任务,让我多保护你几天?”
沈鸢眯着眼睛,越发认可自己的这个想法。
荀济笑着说:“没有。”
沈鸢:“真的没有吗?”
问完,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两人的谈话。
两人齐齐扭过头去,荀济率先一步去开门,就见到廖凡身后跟着一小厮捧着几卷卷宗。
廖凡挽着小厮,一副亲密的样子,好像两个人认识很久一样,“我在路上恰好遇到了他,就一起来了。”
小厮点了点头,这位修士可真热情,一路上拉着他叭叭了许久,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沈鸢捧过这五卷卷宗,“多谢啦!”
小厮:“城主有吩咐,几位有什么需求直接说就可以,城主满足地会尽量满足。”
“好!”
他们一人一本展开卷宗看了起来,沈鸢拿得是王寡妇的卷宗,记载她是失踪案的第一例。
她视线扫过王寡妇的画像,眼皮一跳,人不人,鬼不鬼的。
这哪里算得上合格的画像,两个黑洞洞的眼睛形状,一个鼻子还是模糊着,唯独只有嘴能看,但还是画歪了。
荀济:“和你的画技一样差?”
沈鸢拿卷宗试图打他,转头就骂:“你再说一遍。”
荀济笑着躲避:“不敢不敢。”
沈鸢放下手里的卷宗,又拿起了其他的几卷,每张卷宗的画像都画得如此敷衍草率。
沈鸢纳闷地问着小厮:“这画像是认真的吗?”
小厮一脸恭敬:“沈姑娘有所不知,我们祁南城就是个小城,大部分人以医为生,能找出擅画之人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荀济手托腮,意味深长地说:“看样子祁南城确实没有好画师了。”
“我幼时学过书画。”廖凡自告奋勇,“听别人描述我可以画出来,兴许能派上用场。”
沈鸢:“哦?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呢!”
廖凡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荀济不知何时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根笔:“刚好,我这有一根灵笔,生了器灵,可以先借你一用。”
“你怎么什么都有?”沈鸢问着。
虽然知道荀济是个器修,可沈鸢总能被他拿出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器惊到。
荀济:“前些日子有个符修找我定制的,只是还未来得及交给他,先试用下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沈鸢将五卷卷宗摊平在案几上,这失踪的五人都是妙龄女子,隔半旬失踪一位,每位失踪的时间点都在半夜。
沈鸢眉头紧锁,认真盯着卷宗:“算算时间,岂不是三天后的深夜就到了第六位女子失踪的时间?”
小厮:“城主已经传令下去,让人深夜禁止出门并召集城内有修为的修士来保护城民,也给城中女子每人一张符贴在闺房里,只有女子才能开门,外人进不得的。”
“这令是何时下达?”荀济问着。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那就是第四位女子失踪时才下的令,荀济:“为何这么晚下令?”
小厮:“公子有所不知,这前两位女子失踪时并无人报官,直至第三位、第四位女子失踪城主才觉得异样下了令,可还是没防住。”
沈鸢思忖着:“令下了,却还失踪了这么多人,看来这其中必定有哪里有问题。”
廖凡回着:“沈师姐可是说城主府的人有内奸?”
廖凡还算聪明,失踪案闹得人心惶惶,许多女子闭门不出,除了魔和会轻功的修士有修为,凡人恐怕难以凭空带走一位女子。
若是魔,一会儿去实地探查一番就知晓了,可若没有魔气,那问题可能就出在了城主召集的修士身上。
如若女子知晓近日来闹得沸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