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害人之事我定不做到


    江诚连忙道歉:“对不住,是我一时没有拿稳。”

    他就近放下汤药,拿出手帕试图帮沈鸢蹭掉衣物上的汤药,被眼疾手快的荀济捏住手腕,“男女授受不亲。”

    江诚眼神滴流一转,边说边将一物塞给到荀济的手里。

    冰凉的触感到手,荀济低头看了一眼,是个玉佩,于是不动声色地收下,想看看这个江诚是怎么回事?

    江诚态度很好地道歉:“刚刚太着急了,一时疏忽,还望沈姑娘见谅。”

    “无碍!”沈鸢捏了个清洁决,身上衣物干净清爽了很多,三人下山去。

    下山的路与上山走的路不同,上山时沈鸢倒是见到了不少人,可下山的路上却只有他们。

    不知何时,山上起了雾气,茫茫然一片。

    沈鸢透过层层云雾,好似看到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在白雾里若隐若现,“前方是不是有位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立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脸色苍白,长发别没有用任何发簪束起。

    廖凡好像上前提醒着:“姑娘,可是要上山?这是下山路,上山可要绕到山的另一侧。”

    女子声音幽长:“我乃祁南城本地人,身患重症,听闻神医治疗有方,故而来寻。”

    廖凡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当她有些虚弱,好心安慰着:“姑娘你大可放心,神医医术高超,你的病一定会被治好,只是……”

    廖凡话术一顿,他有点犹豫,只是神医的要求有些过分,不知眼前的姑娘知不知晓。

    白衣女子缓缓转身直视廖凡:“只是什么?”

    廖凡:“只是神医治哪个部位就要哪个部位,不知道姑娘可有准备?”

    女子的视线扫过几人,“各位可是治好了病?”

    沈鸢心生防备,但是架不住热情的廖凡嘴快,“自然没有,我们可不会为了治好病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女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鸢心下对廖凡的嘴快不满,传音嘱咐他,“多说有错,不要多嘴。”

    廖凡无奈撇了撇嘴,告别白衣女子。

    沈鸢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良久开口说:“这姑娘得了什么病?我竟然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荀济沉思片刻,和沈鸢对视:“看来我们此刻回不了玄天宗了。”

    *

    祁南城城主江家。

    荀济替上了江诚偷偷塞给他的玉佩给门口的小厮,“劳烦您帮我转交给江城主。”

    小厮看了眼刻着江家的玉佩,不敢松懈,跑回屋去禀告。

    原是要在祁南山多住几日的廖凡听闻沈鸢和荀济转变了主意,也跟着来了,他小声问:“荀师兄,你哪里来的玉佩?”

    “刚刚江诚塞给我的,还有一张纸条。”

    荀济展开纸条,沈鸢和廖凡两个小脑袋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妖邪侵占,神医被控。”

    这应该是江诚向他们求救。

    此事事关重大,涉及到祁南城整城的百姓和外来寻神医看病的人,他们只得先来江城主家打听清楚情况,才能下决断。

    不一会儿,小厮着急忙慌地出来,迎着三人入内,“各位请随我来。”

    步入正殿,只见江城主端坐于紫檀座椅之上。他眉目舒展,嘴角含笑,竟与沈鸢想象中的威严模样大相径庭,反倒有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之气。

    走至最前端的沈鸢拱手行礼,自报家门:"我们三人乃玄天宗弟子,今日冒然拜访,是有一事想要探知。"

    江城主大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说:“但问无妨。”

    城主府的丫鬟给几人上了茶,茶水滚烫,荀济先将其放置一边:“敢问城主近日来祁南城有何异样?”

    江城主喝茶的动作一顿,眼里的深意一转而去,他缓缓放下茶,防备地回着:“城中最近除了人多了一点,并不其他异样。想必各位也知晓,悬壶济世的名声在外,此番难得现世行医,自然引得四方求医者纷至沓来。

    他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而过,语气温和但带着审讯,“诸位从哪得来的江家玉佩?”

    沈鸢对江城主的防备并不意味,能坐到城主位置的岂非等闲之辈,如今他们这般不请自来,又冒昧询问,已然触动了对方的戒心。

    她微微垂首,姿态恭敬,“我们刚从神医处下山,这玉佩是江公子偷偷给的。”

    听她提及到自己的儿子,江城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江诚是他的独子,能让江诚主动给他们玉佩,定是神医那里出现问题了。

    江城主慌忙起身,“可出了何事?”

    荀济走上前,递上纸条给江城主,“江公子还给了一张纸条。”

    江城主接过看后,手轻轻抖动,停不下来,声音颤抖,嘴里重复着:“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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