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想到了自己要下山,张玉山也快入门一年了,这一年里都没有回过家看看,现在时间充裕可以带他回家看一看。
等她处理完许前辈的事情再把他接回来。
说做就做,沈鸢立马问了张玉山的意见,张玉山闻言,立马兴奋地点头同意。
张父张母虽然时常上玄天宗来看他,可他终究是岁数小,时常想家。
沈鸢通知了一声外门的执事,就牵着张玉山下山了。
原以为遇到张玉山已经够巧的了,沈鸢才走至一半,好巧不巧与返回玄天宗的荀济狭路相逢。
沈鸢侧过视线,防止眼神与他对视上。
毕竟自己刚刚还在玄天宗引导大家造谣他是断袖。
“听说你到处说我是断袖?”迎面走来的荀济开口。
“谁说的?”沈鸢不敢看他的眼睛。
荀济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不敢直视他的神态,忽地一笑,“我和沈仲伦共度一夜?”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沈鸢伸手试图捂住他的嘴。
张玉山眨巴着眼睛,仰头看着比他高了很多的两个人“断袖是何意?”
沈鸢咳了一声,立马转移话题,“小孩子不要乱问。”
荀济:“你们要去哪?”
沈鸢:“我有事要去玄州城,随便带他回一趟家。”
荀济:“哦,我也要去一趟玄州城。”
沈鸢皱眉,杏眼被压下的眉头挤压着,早上两人才见过面,如今这么巧就在此相遇,这么短时间内应该只够他去一趟玄州城。
沈鸢纳闷地问:“你不是刚回来?”
荀济自然而然地转身,与他们站在了一起,平静地找了个理由,“我刚刚忘记去锻造坊了。”
他捏了几个清洁决,将张玉山全身上下的泥土清了个干净,灰头灰脸的他终于露出了正常的肤色,随后他才站在张玉山的另一边和沈鸢一左一右牵起张玉山的手。
张玉山:“荀师兄可是嫌弃我脏?”
他声音有些委屈,还是个小孩子,从小到大总是被父母的仇人追杀,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
荀济不带任何情绪地回话:“没有,只是怕你尴尬那样子你爹娘会担心会担心我们在虐待你。”
张玉山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仰着头问:“可是玄天宗并没有真的在虐待我啊?”
在玄天宗的外门弟子每周都要干活,他也不例外,他负责的就是这片灵田,虽然是比在张家累了些,可他已经引气入体了,想必等他大约成年时就可以成为内门弟子。
沈鸢找补着:“如果你爹娘看到你脏兮兮的样子,会很心疼你,不让你修炼了。”
张玉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他又嚷嚷着让荀济多捏几个清洁决,他可不想放弃修炼。
一路上,基本上是张玉山在说话,沈鸢在逗着张玉山,好久没有见到沈鸢和荀济外加上马上就可以回家,他格外兴奋。
到了玄州城,就来到了岔路口。
沈鸢发现自己要去的许前辈的院子和锻造坊、张家并不在同一个方向。
荀济牵住张玉山的手:“锻造坊和张家离得很近,我来送他回张家吧,你先去忙你的,等完事后,张家见。”
沈鸢将张玉山交给荀济,荀济还是很信得过的,她直接应着,转身去了反方向,“有事玄天镜联系。”
张玉山和荀济漫步在玄州城里,沈鸢不在,荀济话更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好无聊。
张玉山眼睛滴流一转,似想到什么,“荀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沈师姐啊?”
荀济脚步一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随后,他立马否认着:“我没有。”
张玉山松开被牵住的手,双手叉腰,一副你可骗不了我的八卦神情,他拉长了语调,“真的吗?”
他虽然年纪小,可很多事情不是不懂。
“小孩子不要乱问。”荀济学着沈鸢的话说着。
“你明明就没有打算去锻造坊,还说要去,不就是想和沈师姐多走一段路吗?”
被戳破心事的荀济有些尴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糊弄起小孩子还是很容易的,他随便掏出来一个灵器,“我真有灵器要卖给锻造坊?”
张玉山小声“哦”了一声。
年纪小就是好忽悠,荀济心想。
其实凡间的锻造坊除了鬼市很少收修士打造的灵器,因为凡人不会用,不过这个理由编来应付下小小的张玉山还是够了的。
“其实你不承认喜欢沈鸢也没有关系,毕竟感情一事都是很难开口的。”张玉山又突然开口,微弱的声音传来,被听力好的荀济一字不差地听了进去。
荀济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鸢那边处理事情处理得简单,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