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注意,贴了个隐身符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没有往林中走得太深,但苏铃铃确保定风宗另一位队友不会看到后才停下,“这一块树枝应该没问题了。”她对着任久一说。
说完,就转身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树枝。
苏铃铃的玉牌起先因她蹲下的动作而掩藏在长裙下,她捡了一根又一根也不见任久一有何行动。
怎么还不来摘我的玉佩,她心里想着,她设的陷阱已经够明显了,他居然没有反应。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一看,咦?原来是她的玉牌被自己的大腿和长裙夹住了。
苏铃铃不经意间站起身,手中的几根树枝随着她的小动作掉落在地上,她一脸茫然地又蹲在地上捡起她们,换了个方式将树枝抱得更牢固起来。
这下玉佩是真真实实地悬垂在身边。
任久一见她蹲在地上,双手腾不出来,玉佩又悬在身侧,坏心思终于生起。
他可以趁此摘掉苏铃铃的玉牌,然后假装两人遇到了其他的修士,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
任久一甫一靠近,手即将碰到苏铃铃腰间的玉牌,一阵风卷带着沈鸢清脆的声音一起出现,“任道友的行为可不道德哦。”
沈鸢直接提剑砍掉任久一的玉牌,任久一见行事败露,气急败坏地怒骂道:“你们!小人!”
沈鸢拍了拍灰,剑归鞘,“任道友若是没有坏心思,我定不会此刻摘你的玉佩。”
“当然我也说的是此刻,而不是不会摘!”
任久一在出秘境前的最后一刻就听到沈鸢欠揍的话,气得他一拳捶着沈鸢渐渐虚幻的身影。
下一秒他的拳头直接打在秘境外景平岛上的树干上,疼得他吱哇乱叫。
“走吧,我们回去吧,苏道友。”淘汰掉了任久一,沈鸢松了口气,好在她提前传音给大家,颇有默契地布了这场局。
她的玉佩在此刻响起,定风宗全部淘汰,看来陈师兄那边也很顺利。
*
苏铃铃和任久一走后,定风宗另一修士黄宗马上就发现了场上少了一个人。
他心升起一丝疑惑,随后压下古怪的感觉,去了廖凡身边一边帮忙一边试探。
他和任久一师弟的策略是能淘汰一个算一个,先淘汰人少的合欢宗为主。
玄天宗还剩四人,若是他们盲目上前,必会折损于这。
黄宗开口:“沈鸢道友可去哪里了?”
廖凡忙着给自己的鹰鹰的煮肉吃,无暇顾及到乱事的黄宗,随手指了个方向敷衍着,“就在这啊,你没看到吗?”
黄宗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除了身负重伤的荀济,没有其他人,他有些紧张,“啊?廖道友你确定没指错?”
廖凡无奈抬头,对上黄宗惊恐的眼神,“是啊,你没看到吗?”
黄宗又抬眼看了看,只有脸色苍白的荀济一方,惊恐异常,难道是闹鬼了?
他声音带着恐惧,颤抖不止,不知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廖凡的问题,他走进一旁同是落单的蔡峰。
“蔡道友,可问沈道友可在哪里?”
蔡峰想都没想,直接回他,“沈道友一般和荀道友在一起。”
和荀道友在一起,可荀道友身侧哪还有人?
难不成真闹鬼了?
他尖叫了一声,朝着反方向乱跑过去。
荀济被他的尖叫声惊住,愣在原地,刚刚黄宗看了他一眼就大喊着闹鬼了?鬼在哪?他吗?
他从乾坤袋拿出一片铜镜,刚刚吐出的血迹已经被擦去,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也没什么可以像鬼的地方吧。
陈仰义强行压住四处乱窜的黄宗,黄宗在他手里挣扎地像个小丑,鹰鹰拍着翅膀,用指尖指着吓得惊慌失色的黄宗,躺在地上拍腹嘎嘎大笑。
就在此时,玉佩响起,陈仰义知晓又有一人淘汰了,耳边突然有了沈鸢的声音,“陈师兄,可以行动了。”
刚好,黄宗此时此刻就在他手里,他的手顺势而下,直接解开了他的玉牌。
荀济观战了一整个过程,他放下查看的玉牌,缓缓开口:“定风宗的人都淘汰了。”
没了定风宗的人,荀济又重新帮廖凡点燃了树枝,一股香味袭来,鹰鹰吃得很是痛快。
“听闻,我被当成鬼了?”不过一会儿,沈鸢就和苏铃铃回到队伍里,荀济将如何淘汰掉的黄宗整个交待了一番。
“都是修士了怎么还怕鬼?”荀济一如既往地嘴毒着。
虽然他重伤了,可是他的嘴没重伤。
廖凡哈哈大笑,“沈师姐,可惜你没看到刚刚黄宗囧样。”
说完,他有声有色地描绘起来了黄宗被吓得到处乱窜的样子。
等待鹰鹰吃完,打了个饱嗝,几人又接着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