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好似他问出了什么奇怪的问题,“强者如云,要是因为实力喜欢一个人,我的心也太大了吧?”
她耸了下鼻子,扬起下巴,装作阴狠地说道,“何况,我在第三轮大比时定能打败他。”
得到了他的答案,荀济低头浅笑,“就这么自信?”
“自然。”沈鸢结束了自己的话题,“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荀济不再懒散地坐着,反倒是端正了身子,认真看着沈鸢,“我想问你你从何知晓的方镇前辈?”
原是这个,她从千机玲珑塔出来后预料到荀济会问她此事。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来那本方镇的自传,交给荀济,淡淡解释,“我不是故意探究你的幻境里发生了什么事,在你闭关那几天,我去藏经阁无意发现这本书。”
荀济翻开了自传,那张芥子眼的散页随风脱离书册,他反应极快,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张散页。
沈鸢指着芥子眼说道:“呐,就是这个芥子眼图案,我是觉得它和我进环境后你手里握着的东西相似所以才借阅的。”
“是这个吧。”荀济也从乾坤袋里掏出芥子眼。
实物突然出现在沈鸢眼前,与图案上一模一样,无任何差别,她诧异问着,“你怎么有它?”
“从幻境里带出来的。”荀济专注对比着自传里泛黄的散页和芥子眼实物,他的回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他手腕轻翻,那颗芥子眼出现在沈鸢的掌心了,“物归原主了。”
沈鸢怔怔地看着手心,“这是我的?”
荀济:“嗯,应该是你上辈子的物品。”
沈鸢收好芥子眼,“你在这样下去我可对你的幻境越来越好奇了。”
她自己也纳闷,明明她不会不尊重他的想法私自窥探他的幻境,可他却数次引起她的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接着说:“这自传唯独缺失了关于芥子眼的介绍,所以黄泉棋局里的前辈一说抵押记忆,我就想到了方镇。”
“这自传先借你看两天了,记得仙门大比结束后还给我。”她拍了拍荀济的肩膀,随即起身,伸展了下腰身,跳到院子里。
荀济坐在房顶翻看着方镇大师的故事,随后传音给她,“仙门大比后一起看方镇的记忆,可好?”
沈鸢打了个哈欠应了此事。
黑夜漫长,可荀济却觉得过得很快。
陈仰义和墨灵溪接替了他们,他们回屋补觉时廖凡还在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鼾声。
沈鸢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掀开被角,没有吵醒廖凡,可屋外传来一声躁动,却将廖凡吵醒。
他的鼾声戛然而止,猛地惊醒,问着沈鸢发生了何事?
沈鸢叹了口气,看来这觉是不让她睡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顶着困意起身,前往屋外。
一帮负责仙门大比的执事破门而来,为首的执事抱拳行礼,率先自我介绍起来,“在下许杰安。”
陈仰义犹如一座山,站在四人面前顶住了所有的压力,“许执事,可谓何事?”
许杰安声音洪亮,直接坦白:“在下奉命前来陈仰义作弊一事,你们谁是陈仰义?”
沈鸢和荀济对视一眼,果然是作弊一事。
陈仰义不卑不亢:“正是在下,可问陈仰义我如何作弊了?”
许杰安解释着,“有人举报你在千机玲珑塔查阅相关资料,不知可有此事?”
陈仰义笑着,见招拆招,“我却是将资料带进了千机玲珑塔,可一直没有拿出来看。”
墨灵溪附和着:“这我们可以作证。”
许杰安身后的执事冷笑,“你们都是同一宗门的,自然徇私,这种证词怎么可以当真?”
荀济无视他的恶意,神色不变,“我记得千机玲珑塔不是有天瞳阵守护吗?我师兄有没有作弊,一查玲珑塔里的天瞳阵便可知。”
“天瞳阵……”许杰安面露难色出来,语气微滞。
千机玲珑塔确实有天瞳阵,但是只有化神以上的修士可以开启,他们这帮执事目前的实力仅仅元婴期,还不够开启天瞳阵,只怕要请示掌门了。
沈鸢敏锐地捕捉到他们犹豫,借机反问:“怎么你们不敢开天瞳阵,难不成举报的人出自你们两仪宗,玩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来污蔑我们?”
廖凡立刻接上话来,语气咄咄逼人,:“我看就是你们两仪宗故意的,你们不敢开天瞳阵就是偏心之举。”
许杰安拱手为礼,沉声解释着:“各位有所不知,天瞳阵的开启徐化神期修士,此事我们还需要上报给掌门,才可做决定。”
他顿了顿,又说,“近几日还是需要陈师兄跟我们走一趟。”
墨灵溪厉声阻止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