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送的,这么宝贝,连看都不让看。”廖凡压低声音嘟囔着,尾声有些埋怨之意。

    荀济转头看向沈鸢,陈仰义和墨灵溪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跟了过去。

    原本还有些困意的沈鸢一下子清醒了,她抬头看天,躲避大家的视线,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廖凡并未注意到大家的视线所及之处,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打趣道:“我猜定是心上人送的,才这么宝贝”

    沈鸢瞪圆了眼睛,她有些坐不住了:“??”

    荀济:“??”

    墨灵溪突然露出姨母笑,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

    沈鸢收回看房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廖凡,思考着怎么在景平岛解决廖凡这个多嘴的家伙。

    荀济眉头紧蹙,不言不语,也没有否认廖凡说的。

    沈鸢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廖师弟,我这有块糕点,你饿了吗?”

    廖凡点头,“沈师姐真好,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他接过沈鸢手里的糕点,大口吃下,师姐真好。

    “呜呜,呜呜!”喉间突然涌上的异物感让廖凡惊讶抬头,刚要质问却发不出声。

    他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沈鸢一转刚刚的温和,反倒是一座颇有威力的大山:“闭嘴吧你。”

    荀济见状,侧过头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沈鸢:“一个掺了黄连粉的绿豆糕罢了,只会让他一个时辰内说不出来话而已。”

    “唔!唔——”廖凡急得眼眶都红了,想转身到墨灵溪怀里求安慰,可他还没靠近墨师姐就被陈师兄扶正了身子,他欲哭无泪。

    沈鸢一个眼神杀过去,廖凡立马又闭上了嘴。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清晨,沈鸢一如既往地练剑。

    许是前些日子在苏大师兄带教下她习惯了没日没夜地练剑,如今一时也改不过来。

    沈鸢练习的是那日在藏经阁寻到的四阶剑招,剑招一共三式,可她现如今只学到了二式。

    叶尧津依旧一身红衣,坐在玄天宗房间院子里的树上,摘了颗李子,咬了一口,静静看着她练剑。

    少女剑招第二式练成,就收剑不再练,原本背对他的身体也转了过来,树下清冷的声音传来,“看了这么久就不给什么建议吗?”

    叶尧津低头与沈鸢对视上,他没有翻身下树的打算,“我们现在的关系可是竞争对手,不像永泉镇那样了。”

    沈鸢抱剑而立,还没开口说话,一道声音伴随着开门声传来,“那请问竞争对手来我们玄天宗所为何事?”

    荀济一身玄色衣袍,疾步从屋里走出来,气势凌人地问着。

    叶尧津饶有兴趣地看着荀济,“我来看望我的朋友,不行吗?”

    作为叶尧津的朋友沈鸢自然表示可以,“你自便。”可她刚说完,就觉得一股寒意自荀济周身蔓延扩散。

    “你好好招待叶前辈,我先去找苏铃铃了。”闻言,荀济眼底寒光更甚,沈鸢觉得周边氛围不对,寻了个理由跑了。

    两人紧紧盯着沈鸢离去的背影,待她彻底出了视线可见范围,荀济问着:“你还不走?”

    叶尧津对上荀济的目光,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如仇人般,他轻笑,“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你闯入了我们玄天宗的区域。”荀济实属不知道他的意图何在。

    叶尧津挑了挑眉:“我说了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

    “你的朋友走了,你现在也可以走了。”荀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的朋友还说我请自便呢。”叶尧津一条腿垂了下来,懒散地依着树干。

    “你是不打算走了?”荀济抬起右臂,举起透骨钉威胁着。

    “你是想击中我然后被被禁赛,导致你们玄天宗缺一人参加后续比赛吗?”

    叶尧津面对荀济的威胁丝毫不怕,反倒是翻身落地,直接到荀济透骨钉正前面。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荀济冷言冷语。

    叶尧津意味深长地看了荀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敢不敢我不在意,不过我知道你也不想让沈道友替你担忧吗?”

    荀济默默放下手里武器,表示认可了他的话。

    “你喜欢沈鸢?”叶尧津步步逼近,接着问,“还是沈鸢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荀济一时语塞,眸光闪动间,竟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荀济转了话题,不被他绕进去,“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尧津眯起眼睛,捕捉到荀济细微的变化,心里有了打算,“我还以为你们情比金坚,如今看来我是误会了。”他故意拖长了尾调,“这么看来我还是有机会追她。”

    荀济心里异常烦躁,盯着叶尧津欠揍的脸,他猛地攒劲拳头,“你就是来说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