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他的毛?沈鸢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又睁开,好吧,她没有看错就是在拔毛。
荀济紧绷了一天此刻终于笑出声了。
墨灵溪惊讶:“灵兽之间是这么比试的吗?”
陈仰义:“灵兽与主人都是灵体相绑的,打架的方式也是由主人操控的。”
“廖师弟的打斗方式真独特。”荀济好长时间没开口说话,沈鸢差点忘记身边这个人,掀起眼皮抬头看了他一眼,恰此时荀济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明明没什么,可沈鸢还是不自在地躲起了眼神,转身将注意力继续放在台上。
台下因为鹰鹰独特的打斗方式吸引了很多人围观,一时间场面安静至极,只听见鹰鹰挑衅地乱叫。
墨灵溪捂脸:“好不想承认廖凡是玄天宗派来的。”
陈仰义:“别这么说,毕竟廖师弟也有些……”本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及时噎住了,他好像撤回。台上的鹰鹰一直扯着灵虎的毛,见对方无动于衷,转而想出了一个新奇的方法——蹲在对方头上排泄。
沈鸢见鹰鹰的举动顿感丢脸,周围人也大为震惊,对台上的鹰鹰和玄天宗议论纷纷,甚至对于他们也投来了打量的眼神。
台上局面壮观,她作为剑修自认为经历了无数黑暗血腥的画面,但还是屈服于此。
一双手敷上她扭曲的表情,捂住她的双眼,属于荀济身上的香气袭来,“如果感觉不适,就不要看了。”
墨灵溪一手拉着陈师兄一手拉着被捂住眼睛的沈鸢,“此时不走还待何时?难道想等鹰鹰带着它的排泄物被打下场吗?”
沈鸢想了想鹰鹰被打下场面的情景,可能自己身上会沾上鹰鹰的排泄物,二话不说任由墨师姐拉着。
她的手抚上捂住自己双眼的两只手,转而十指相扣,带着荀济和墨师姐一起离开了。
台上的灵虎问道一股臭味,明白了这头死鹰在自己的脑袋上做了什么?他怒啸了一声,将鹰鹰震出了擂台,连带着它的排泄物。
“鹰鹰!”廖凡大喊着。
“唧唧!唧唧唧!”鹰鹰痛苦落地。
台下靠得近的极为修士不幸中招沾上了鹰鹰的排泄物,脸色一沉,想抓来那头灵鹰,可仙门大比有规定,不得蓄意伤人,他们只好作罢,心道晦气,捏了好几个清洁决。
此局输了,不仅输了还给玄天宗树敌无数。
廖凡垂头丧气地走下擂台,可直走他上台前玄天宗几人所站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
他一脸茫然,人呢?怎么都不在了?
难道是生气他输了比赛?
他又在人群里找了几圈,都没找到沈鸢几人,心下更惶惶不安起来,随后他接到了陈师兄的玄天镜。
【仰望】:我们几人刚刚身体不太舒服,先行回房间歇息,看不了师弟的比试真遗憾。
廖凡原本不安的心被抚平,还好他们不是因为他输了比赛而生气。
【鹰鹰最强】:陈师兄,我比完了,这就来看望大家。
他在擂台下抱起被甩晕的鹰鹰回到了两仪宗为他们安排的房间。
景平岛上尚未开发,房间数量不多,每个宗门只有一间房供歇息。
沈鸢和其余玄天宗几人表示无所谓,他们来参加比赛的,并不是来享受的,可青云宗的弟子对此颇为不满,吵着闹着要一天一件房,最终被执事威胁如若不满可打道回府他们才消停。
“师兄师姐,你们还好吗?”廖凡还没进门,他的声音就传来了。
荀济立马堵在门口。
廖凡要进来,被荀济拦下,他施了数十个清洁决给廖凡,廖凡不解地问:“荀师兄,这是?”
荀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下大家身体不适,多有防备,廖师弟莫怪。”
廖凡表示自己明白,注重卫生才不容易染上病。
待给廖凡清洁完,荀济又捏了好几个清洁决给自己。
房间里分别摆放着五张床,每张床前都有一道屏风挡着,廖凡直接来到沈鸢的床榻前,墨灵溪师姐守在床边假装看病。
廖凡:“沈师姐这是哪里受伤了?”
沈鸢咳了咳,神情有些不自然,她还是第一次明目张胆地说谎,“嗯,刚刚比试受了小伤。”l
“啊?可我刚刚看了沈师姐的比赛,好像陆舟晚没有攻击过沈师姐。”廖凡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荀济此刻来到沈鸢身边,补充了一句:“旧疾。”
沈鸢连忙点头:“嗯,是旧疾,不碍事的。”
“原是如此。”廖凡恍然大悟的样子,沈师姐为剑修,平时常在岸边走,受伤和有旧疾很正常。
“真的很遗憾错过廖师弟的比赛,可当时沈师妹突然晕倒,我们迫不得已,还望廖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