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主动热情介绍了自己和自己那头灵鹰。

    兽修都会在成为内门弟子后认养一只灵兽,按理来说,兽修本人和灵兽在某种程度上性格会相一致,正所谓同性相吸,可廖凡的灵兽好像有点与众不同。

    廖凡热情得像个呆子,总是傻笑着,可他的灵鹰站在他肩膀上高傲地抬着头,不分给他们一丝眼神。

    见几人对他的灵鹰充满了好奇,他主动介绍起来,“它叫鹰鹰,是我两年前结契的灵兽。”

    嘶,好敷衍的名字,沈鸢心想。

    鹰鹰听了他介绍着自己,好似不满地在乱叫:“唧唧!唧唧!呱!”

    好难听的叫声。沈鸢忍不住想捂住耳朵,可又怕伤了廖凡和鹰鹰的心。

    陈仰义指着鹰鹰问廖凡:“它在说什么?”

    廖凡当起翻译:“它说不要这么叫它,太难听了。”

    墨灵溪逗起鹰鹰来,“那你说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唧唧!”鹰鹰对自己口中的名字很满意,边喊边扑棱着翅膀。

    沈鸢看向廖凡,未说一句话,廖凡立马明白翻译起来,“雄风!”

    眼前的灵鹰怎么也跟雄风一次搭不上边,沈鸢还是觉得鹰鹰比较适合它,一直唤着它鹰鹰。

    鹰鹰气急败坏,想叼掉她的头发来惩罚她,可转念一想,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自带威压的女人,自己的主人好像也不打不过,只能狗仗人势般站在廖凡肩膀上乱叫。

    这小灵鹰还挺好玩的,沈鸢听出他不满的叫声,扭头看向廖凡。

    廖凡一下子犹犹豫豫起来。

    鹰鹰说得都是脏话,只有他听得懂,要是他说了,指不定一会儿就可以品尝到烤鹰的味道,不行不行。

    虽然廖凡不说,但是沈鸢也能感受到鹰鹰是在骂她,一个小鹰她就不跟它计较。

    墨灵溪不同沈鸢,反倒叫其他雄风来,鹰鹰很是开心,从廖凡的肩膀上跳到她的肩膀上。

    飞云舟在几人的客套下出发了,玄天宗送行的弟子身影越来越小

    眼下是酷夏,烈日昂扬,其余人都回房间歇息避热,唯独沈鸢在甲板上吹着风。

    飞云舟飞行速度很快,带起的风也很大,作为风灵根的沈鸢,很享受着被风吹的感觉。

    荀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自己的房间,第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风掠过她的发丝和裙摆,少女仰起脸庞,神情自洽,风吻着她轻颤的眼睫,仿佛有一种天地相契的安然。

    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沈鸢回头侧望,风吹乱的发丝糊在她脸上,却挡不住她的绝色。

    荀济先开口,“这半年来你进步不少。”

    他能感受到少女踏入了金丹中期的境界,少女仰起头问着他,“你结的金丹,几品?”

    她笃定他已经踏入金丹期,直接了当地问,若是他没有结成金丹,今日肯定也不会在这飞云舟上。

    “上品金丹。”荀济说着。

    上品金丹已是很难得的,玄天宗很多长老都是上品金丹。

    修道一向残酷,修士刚入门要看灵根的资质,踏入金丹期要看结的金丹的品阶,到了元婴期还要承受元婴雷劫,每一步都充满了运气。

    玄天宗的金丹弟子并不少,可要参加仙门大比的人数也没有那么多,自然是优上则优,所以廖凡、墨灵溪和陈仰义都是上品的金丹。

    不过沈鸢倒是一喜,她可是超品金丹,荀济在结丹一事上也输给了她,甚好甚好。

    感受着少女的欣喜,荀济走到桅杆上,手搭在上面,他知晓她是超品金丹,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猜测她在欣喜自己的金丹没有她品阶高。

    少女换了个话题,“你闭关为什么不告诉我?”

    荀济侧头望她:“我说过了,是你忘记了。”

    他真有说过吗?她从他的话语中好似听出了委屈的意味,迎上了他如墨般的眼睛,从他的瞳孔里看到她不解的神情。

    荀济点了点头,又重复着:“看河灯那晚,我说过了。”

    沈鸢思绪回到那晚,可那晚发现张玉山之后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连后续自己怎么回得宗门也不知道,只听田芙小师妹说是他背回来的,可能他真的说过吧。

    沈鸢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告知墨师姐和陈师兄?”

    她自己是喝醉酒忘记了,可他也没告诉其余人呀,墨灵溪和陈仰义对他闭关的事情也并不知晓。

    荀济一脸寻常地看着她,“告诉你,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又说:“只不过没想到你忘了。”

    沈鸢一时接不上他的话茬,心里只能忙着叹气,喝酒碍事,再也不喝了。

    沈鸢一直还想着张父给的灵石,从储物袋里拿出来,几句话简单交代了张玉山的事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