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墨师妹守到了天亮。”

    墨灵溪接过他的话,“天亮后,他睡醒了,就囔着要来玄天宗当修士。”

    张家小儿子仍撒手不放,一脸认真地说,“我不是说笑的,我是认真的。”

    沈鸢懂了,大概就是张家小儿子不肯放弃当修士,缠着他俩上山了。

    她蹲在张家小儿子面前,问着:“你为何想当修士。”

    张家小儿子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自然是想保护自己,学了本领就可以不用被劫持了。”随后又说,“而且听说修士辟谷后就不会饿了,是不是这样?”

    沈鸢心下了然,这是被流寇头首拐走三天的后遗症,她好心劝道:“可是修士是要斩妖除魔的,也并不安全。”

    虽然有自保的能力,可在妖魔手里死去的修士也不占少数。

    陈仰义附属着,“是啊,修士都身兼大义,有时候往往命不由己。”

    若如只为了自保,寻常人练武就可以,张家富饶,就是聘请几个修士当暗卫也不成问题,没必要来上山当修士。

    张家小儿子沉思了片刻,眼见要放弃,而后又坚定,“我已经想明白了,若是能斩妖除魔自然少了很多像我这样被劫持的人。

    沈鸢:“可你不是被妖魔劫持的啊?”

    张家小儿子脑袋转得快,“难道说妖魔就不会劫持人了吗?还是说你们只管妖魔乱世不管人族中的坏人乱世?”

    沈鸢被这接连的问题问得发懵,年轻的脑子思考问题就是不一样,难怪墨灵溪刚刚着急着寻她。

    沈鸢看向墨灵溪,“张家小儿子的爹娘如何说?”

    墨灵溪叹了口气,“张家也是个疼儿子的,架不住他的央求就随他去了。”

    张家小儿子打断二人的对话,“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张玉山。”

    玉山这个名字听起来大气辉煌,定是父母用心取的,可将这个名字对上眼前的小团子,还是有些奇怪。

    沈鸢:“好好好,玉山小公子。”继续扭头问着:“就他一人上山?”

    张玉山不放手,陈仰义欲哭无泪,可有人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城主带着张父一起前来的,如今正在与掌门商议。”

    墨灵溪:“我也只是今早路过大殿,可谁知遇上了他,就被缠住了。”

    看着张玉山不肯放弃的样子,他们三人也没辙,若是荀济定,肯定会直接拽着他的手将他丢到掌门那里。

    沈鸢突然想到了荀济,四人是昨日一起发现的张玉山,墨师姐不可能只叫她一人前来救急,他一直不来清坞,是在做什么,她发了条消息给【三水齐】。

    眼下没办法,就只等着掌门那边的商议。

    有了城主的托辞,掌门很快应承了下来,接走张玉山,为他测起灵根。

    若是三灵根及以上的灵根属性,自然可以做个外门弟子,一步步而来。

    这是玄天宗的规矩,张家也是同意的。

    三人站在台下,张玉山跌跌撞撞地爬上灵球前的台阶,慢慢靠近灵球。

    周围人没有清坞那么多,可却都是掌门、城主、长老们这种本身自带威压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他有些紧张,又有些犹豫。

    若是他灵根不佳,他今日这番行为,岂不是丢人?

    他怀疑地看向较为熟悉的墨灵溪三人,墨灵溪递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陈仰义开口问,“三灵根及以上才可以入门,张玉山的资质不知如何?”

    墨灵溪不为此担忧,“张玉山若是打定心思要当修士,以他家富裕情况定会有出路。”

    若是灵根资质不佳,也可以选择曲线救国的方法,换去小宗门或是给玄天宗捐些物资。

    玄天宗的外门弟子有些就靠着这些法子进来的,进来后一向吃不了苦的他们甘于堕落,身份也就停留在外门这一层次上。

    最怕的是他没有灵根。

    若是没有灵根,那等同于告别了修士。

    张玉山双手覆盖灵球,灵球有了反应,几人松了口气,有反应就代表有灵根。

    再过一会,灵球上飘起三道色彩不同的光芒,对应的分别是木、土、水灵根,水灵根代表的蓝色颜色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张玉山是以木土灵根为主,水灵根未副。

    沈鸢挑了挑眉,还真是三灵根,符合玄天宗的入门要求,只是木土水灵根在玄天宗里可以修习的只有医修和兽修可选。

    台上的张玉山欣喜异常,虽然看不懂这三道光是什么颜色,但是他明白自己有资格进玄天宗了。

    他欢欢喜喜地跑下台,冲到张父怀里,张父拍掌大笑,“如此甚好,我张家也有个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