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仰义先开了口招呼了两个人。
沈鸢站起身来,行了个宗门礼,扯了扯荀济的衣袖,小声说道:“你不是说是一个兽修吗?怎么是陈师兄和墨师姐?”
荀济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也不清楚。”
墨师兄的脸色也出现纳闷之色:“我与人在此地有事相约,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荀济举起拿着‘白色骨笛’的手,说着:“我与人约定好在此地交易定制的白骨笛。”
墨灵溪看着那灰褐色短树杈,怎么都不像白色骨笛,疑问道:“这..是白骨笛?”
很多器修喜欢创新,总是打造很多样貌稀奇的灵器,陈仰义是其他五人中入门最早的弟子,他见惯不惯道:“荀师弟的骨笛真为特色?”
荀济:“?”
怎么感觉听着怪怪的。
他装模作样将骨笛拿至眼前看了看,虽然看不见,但手里的触感感觉明显有点不一样。
这触感有些糙,与他精心打磨的骨笛完全不一样,倒像是树枝。
结合陈师兄、墨师姐的语气和刚刚他以为是草丛触碰着他的身子,心下一个不好的猜测升起。
他的白骨笛呢?
沈鸢也投去一个视线,看着那短树杈,对荀济的手艺头一次生出了认可,问道:“不愧是八万的骨笛,到了夜晚竟然会变样子?”
荀济声音颤抖:“我的骨笛不会变样子,应该是被人换成了这个。”
沈鸢、陈仰义和墨灵溪:“?”
听了荀师弟的话,墨灵溪也感觉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好像是重了些。
不会吧?不会吧?她的灵丹也被换了?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向腰间,心里反复祈祷着,下一秒将储物袋解开,一打开,心如灰烬。
墨灵溪大喊:“我的丹药怎么变成石头了?”
她倒了倒,整个储物袋的丹药都变成了一颗颗不规则的石头。
陈仰义见状,也翻了翻储物袋,原本画好的符纸变成了一张张白纸。
墨灵犀心痛地喊道:“哪个王八犊子换了我的丹药?”
陈仰义拍了拍墨灵溪的肩膀,也语气悲伤地说着:“我画了一个月余的符纸也被换了。”
沈鸢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你们不会都跟那个什么兽修做了交易吧?”
陈仰义和墨灵溪点了点头,用着一股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鸢。
那眼神带着几许悲伤,带着几许期待,好似在等她看看有没有被换掉何物。
若是他们四人只有一人遭遇了此事,那一人定是难承这悲惨,可若有其他人共患难的话,心中的悲伤和生气倒是少了几分。
沈鸢笑了笑,也顺势检查了一遍,随后双手摊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与他们不同,并没有什么物品被换。
两道期待的眼神顿时落寞下去。
荀济开口解释着:“她并未与那兽修有约定。”
陈仰义:“所以沈师妹所带物品并没有被偷换掉”
沈鸢沉思:“看来此番交易都是那兽修的骗局。”
墨灵溪双手掐腰地:“骗子,看我找到你后,定要绑起来试药,然后大卸八块。”
陈仰义想起了那日试药后回去吐了三天三夜,整个人鸡皮疙瘩起来了,浑身打了个寒颤。
玄天宗有相对应的宗规,墨师妹如若要强迫兽修试药是违反宗规的。
不过那骗子也骗了他,既然如此,在将人交给掌门之前他试验下自己最近所学的失忆符也挺好的。
荀济语气淡淡的,像事情并未发生在他身上:“那人修为定是比我们高。”
四人里数陈仰义入门最早,也是四人修为境界最高的,为金丹中期,其次就是刚结出金丹的墨灵溪和沈鸢,修为最低的便是筑基大圆满的荀济。
能不知不觉从几个人身上准确作盗,即使有上等法宝相助,那实力也是不容小觑,至少也是金丹中后期的修士。
四人简单探查了所处的环境,林中和他们刚来时一样,空荡荡的只有草丛,找不出一丝有嫌疑的踪迹。
天空开始飘起丝丝小雨,陈仰义念了一个口诀,小雨落至四人头顶似遇到了一层无色光滑的玻璃罩向四周的地面滴下,不近身。
墨灵溪不由得担心,他们四个人能否抓住这个大盗骗子,开口问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仰义自信满满:“那人与我们是同门,我们明日找下千兽洞的执事,禀告此事,让执事帮我们查下金丹中后期及以上境界还在外历练的兽修。”又接着说:“如此一来依次调查定能找到他。”
荀济提出疑惑:“方法倒是不错,不过效率是否有点太慢了?”
玄天宗的实力虽然近几年来渐渐式微,可依旧是玄天大陆五大门派之一,若不论资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