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他也想看。
荀济:“学习。”
沈鸢:“?”
学什么?不会是学霸道剑尊的说话方式吧。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荀济,难以想象他学着话本讲那些油腻的话的样子。
若他真的捏着嗓子字斟句酌地学着霸道剑尊的调子,怕是要出丑被他人嘲笑。
不过话说回来,荀济出丑正合她心意。
她不就愿意看到荀济出丑吗?
她起了一个坏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学,学成了全玄天宗的女修士都会对你钦佩不已。”
荀济:“?”
“你当我是傻子吗?”
两人兜兜转转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鬼市在哪里。
街巷的末尾,只见一卦修撑着卦帆,上面写着:“算卦,十灵石一卦。”几个大字扭扭捏捏,像是狗咬了一样。
在永泉镇摆摊价格却标的灵石,看来这个卦修只做修士的生意。
倒是有个性的人。
荀济指了指挂修:“不如我们找他算一算?”
玄天宗弟子,修剑、医、符阵、兽和器四道,平日里见不到卦修。
大陆五大门派只有星枢阁主修卦,看这卦修应是星枢阁的弟子。
沈鸢对卦修的能力一向持怀疑态度,在一个龟甲上神叨叨的就能看出信息来?
卦修少见,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想找到鬼市,荀济都不想错过算卦的机会。
他上前,卦修年纪大了,鬓白的发丝整齐地束着,坐姿端正。
卦修:“小友,可要算卦?十灵石一卦,童叟无欺。”
荀济和沈鸢今日本就是来看看二人运气好坏的,若是直接问了卦修鬼市在哪里,岂不是借了他人之力。
他转念一想,换了一个问法:“前辈,能帮我们算一下我们这两日可否找到鬼市入口?”
卦修爽朗大笑:“今日许多人都找我卜卦问我鬼市在何处,小友倒是与众不同。”
卦修问着:“二位确定不问鬼市在何处?”
荀济摆了摆手,沈鸢立在他身旁看着卦象。
下一秒,卦修前的龟甲仿佛有了生命般,龟甲上长出了闪有灵光纹路,纹路密密麻麻形成了一个沈鸢看不懂的图案。
卦修:“二位不用刻意去找,就自然而然知晓了入口。”
真神奇。
“前辈,那可否算一算我近期运势?”荀济信了卦修的话,又掏出十灵石,求着卦修卜卦。
龟甲又闪了起来。
卦修看了龟甲,犹豫了一番,对上了荀济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哎,小友近日可以破财之灾。”
荀济脸色一沉:“破财之灾?”
不准不准。
坊间确有卦师专事欺蒙昧者,先以危言耸听之辞妄断流年,继而诱以化解之法漫天索酬。
不知这位卦修是不是坊间传闻的那样。
卦修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不足为奇。
一些歪门邪道的卦修把路走窄了。
他解释着:“老夫只是依着卦象实话实说,并无欺骗骗财之心。”
听了卦修的话,他脸色更黑,主动问着:“前辈可以破解之法?”
卦修看着他铁青的面色:“此灾虽是灾但也不是坏事。”
“灾祸临命,却也是破妄之机。”
咦?荀济要有破财之灾?
一旁的沈鸢听到这句话突然挺直脊背,唇角噙着笑意,整个人兴奋了起来。
能算出荀济有灾,就是好卦修。
她一改之前对卦修的怀疑态度,也自掏腰包问了一个问题:“前辈,你能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吗?”
荀济:“……”
呵,她就这么想摆脱他?
他除了抢了她的剑又高价卖给她灵器,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几年前了,她不是也破坏了他好几个订单。
他今日看她心思不佳还请她吃了桂花糖,真是小气鬼。
龟甲在灵力催动下微颤,卦修低头垂睫,眉间皱起如云雨压顶的晦暗,看着晦涩的卦象久久不曾发言。
良久后,卦修:“老夫算了这么多卦,头一次见这种卦象。”
沈鸢疑惑:“前辈,是何卦象?放心大胆说就好。”
她可不会像某人因为一个卦象就哭闹。
卦修枯瘦的指节摩挲龟甲裂痕,开口道:“此卦名曰‘双生象’,甚是稀奇,红线衔金线,金线缠红线。”
他忽地放下龟甲:“怕是要教姑娘断了念想。”
卦修话语扑朔朦胧,什么金线,什么红线,她听不懂。
只听懂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