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精心钻研了半年的方子,你试试?”
丹药奇怪的色泽在他眼里闪烁着,他心里越来越慌乱,连忙后退,摆手推拒道:“师妹,我还是给你一千灵石吧。”
墨灵溪杏眸泛起水花,楚楚可怜的样子:“陈师兄,可是不信我?”
陈仰义发出尴尬的笑容,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打着马哈:“哈哈…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师妹…”
墨灵溪期待着看着正义凛然的少年,猜想他不会拒绝自己:“师兄替我试一颗就好。”
她拉起陈仰义的胳膊,伸展开他紧握的拳头,将丹药放在他手心。
丹药还带着少女的体温的余热,陈仰义一副赴死的样子快速吞下丹药。
丹药在他口中化开,与他想的不同,这丹药看似歹毒至极实则味道带着沁人心脾的甘美。
吃完后墨灵溪又留了他一刻,观察有什么副作用,见他面无异样,便放他走了。
临走前还叮嘱着:“陈师兄这几日若有不适,一定要来找我。”
他应下。
*
买完定花糕已经是日落时分。
原本沈鸢御剑去御剑回不需要太长时间,可偏偏那玉珍楼门口排起了长队。
等排到她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她欲哭无泪,连忙御剑去了百炼堂。
百炼堂荀济住的长老院里被她砍掉的灵树重新长了起来,生了灵智,枝叶被风吹得吱呀作响,见了沈鸢瑟瑟发抖起来,恐自己又被砍掉。
几根攀柱撑起了房梁,从屋外可见蜡烛映着荀济身影于窗上,沈鸢敲了敲青铜门。
屋里传来荀济的嗓音,少年嗓音略带着青涩:“进。”
沈鸢推开沉重的青铜门,屋内装横复杂精致,荀济懒散地倚在书案前玉木椅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荀济的房屋。
眼前屋子内琳琅满目,任意一物件都可以卖个大价钱。
真……真够奢侈的。
“接住了。”
沈鸢没有踏入屋内,反而是站在门口将定花糕给荀济抛了过去。
荀济接住,打开纸袋,取出几块定花糕,杏白色底色点缀着花瓣,还带着刚出炉的余温。
他低头轻笑,唇角弧度还未敛去,再次抬头,只见少女衣袂翩翩,潇洒远去的背影。
一路上,沈鸢碎发被风吹散,她心情爽朗,眉梢唇角都露着欣喜,今日虽辛苦了点,但胜在一切顺利。
身侧腰间的玄天镜忽然乍现,然后一直闪个不停。
她边走边翻看着玄天镜,原是田芙师妹将她拉进了玄天宗的宗群。
【芙芙要努力练剑】:“师姐,我看你不在玄天宗的宗群里,就把你拉进去了。”
随后就发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宗群里有一群人在八卦着,如上峦峰的虚功长老又欠钱喝酒被讨债的人追上门来、又如清坞玉净长老的追求者来到宗门前苦等七七四十九天只为见她一面。
还有眼熟的符修【仰望】在群里在线接单卖自己的血誓符。
沈鸢吃笑,随手给该群备注了一个单字——瓜。
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她紧盯着玄天镜上快熟滚动的消息,嘴角弧度渐渐落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风过不留痕】:大家最近有没有注意到最近上峦峰沈师姐和荀师兄好像走的很近?
【玄天宗第一帅】:没有,下一个。
话题被岔开,沈鸢松了口气。
【有福(符)】:那个……我今天遇到沈师姐和荀师兄在结血誓符。
好好好,话题又回到她身上,她的心又悬了起来。
【玄天宗第一帅】:血……血誓符?
【医者仁心】:我今日好像也在清坞看见他俩了。
【炼器小周】:就在刚刚我还看见沈师姐从荀师兄院里出来。
【发誓斩遍天下魔】:话说回来,血誓符不是通常道侣才用的吗?
沈鸢实在看不下去了,在玄天镜上打了一行字。
【戈鸟】:怎么就只有道侣才可以结契?就不能有别的原因?
她的消息隐匿于一众吃瓜的惊讶声里,这两句反问无人在意。
【兽见兽爱的兽修】:不是说沈师姐和荀师兄两人向来不对付吗?
【九亿修士的梦】:这位道友就不懂了。
【兽见兽爱的兽修】:哦?
两人一唱一和,有来有回。
【九亿修士的梦】:这就叫做恨到极致就是爱。
【戈鸟】:?
【兽见兽爱的兽修】:受教了。
沈鸢被这群乐于吃瓜的修士气得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