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恨
不如。”

    说完他侧头挑衅地看向沈鸢,他知道对于沈鸢这个剑痴来说,失去功力是何其痛苦一事。

    真是够狠毒的,她也要提条件。

    沈鸢不甘示弱地瞪着荀济:“若是背誓,自然霉运缠身,钱财尽失,穷苦一生。”

    陈仰义被两人之间暗涌的敌意震惊到,往日来寻他买血誓符多为恩爱情侣,沉迷于爱河的两人难以相信对方会背叛,那背誓的惩罚也是清淡如水。

    像这么纯恨的一对还是第一次。

    他向二人确定着:“二人可想好了?这血誓咒结了可就难解了。”

    沈鸢:“我们心意已决,请沈兄开始吧。”

    陈仰义卷起袖袍开始施展灵力,以空气为画纸,灵笔在他的周身绘画着,下一秒符成,他大手一挥将符纸甩在眼前。

    两滴血从沈鸢和荀济二人的左手中指指尖取出。

    十指连心,荀济被疼得面色一抽。

    沈鸢剑修,跟人打架受伤是常有的事情,这点痛倒也能忍。

    要不是血誓符结法要专注,她不敢打断陈师兄的施法,沈鸢定要嘲讽他一句娇气。

    血色一点点融入用灵墨画的符文,符文开始渐渐透着丝丝红,陈仰义在符文剑翩翩起舞,发丝随着他的动作飞扬,直至鲜血和符文完全融合成一体。

    他停下,那符文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主动地爬上符纸,血誓符结契成。

    眼前的陈仰义面色苍白了不少,血誓符要金丹期及以上的修士才能绘制,他金丹中期虽到了门槛,可还是吃力了些。

    每每结契都要消耗掉一大半的精力,他可是要好好睡一觉才能恢复。

    困意袭来,他踉跄一步,沈鸢连忙上前扶着他:“师兄,还好吗?”

    陈仰义困意袭卷而来,带着逞强虚弱地回话:“无碍。”

    荀济的视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黏在两人身上,竟生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陈仰义俊朗端正,沈鸢活泼靓丽,极为般配。

    等他反应过来,猛地收回目光,喉结急促地滚动着,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着。

    他是不想看到她与其他男子互动?

    荒唐,荒唐至极。

    定是那血誓符的缘故。

    血誓符能加强结誓二人的联系,恐怕他的异样倒是跟结誓符有关,他笃定。

    陈仰义人高马大,比沈鸢高出一个头,此刻的他已经完全睡死过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所有重量都一股倒地侧压向沈鸢,沈鸢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他,才保证他不会摔倒地上。

    “荀济。”

    “陈师兄晕过去了,快来帮帮忙。”

    她呼唤着一旁发呆的荀济。

    这个荀济真没眼力,看不出来她要撑不住了嘛。

    荀济眼神由涣散到聚焦,从自己的思绪里跳出来。

    二人一左一右扛着陈仰义,一路打听着路走出七星峰将陈仰义送到清坞。

    刚好墨灵溪师姐在清坞就诊。

    沈鸢在墨师姐那里买了许多灵丹灵药,与墨师姐的关系一下子变得熟练起来。

    他们二人按照清坞医修的指使将陈仰义抬到病床上。

    呼,可要累死个人。

    沈鸢一路上扛着陈师兄不敢乱动,生怕摔着了师兄赔医药费。

    这下好不容易送到地方,她连忙活动筋骨,一阵酥麻感袭来。

    她是剑修,佩剑本身就有一定的重量,她的臂力也不小,但也架不住背着一个成年男子下了一座山又爬了另一座山。

    墨师姐一袭白衣端着碗从门口走来,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沈鸢顾不得招呼语气紧急说着:“师姐,你快看看陈师兄他……”

    墨师姐穿过立在塌前的二人。

    沈鸢身子向荀济的方向靠,用仅以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陈师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可是为了我们画符晕倒的,我们不会要陪医疗费吧。”

    剑修打架经常破坏掉宗门公共物品和打伤他人。

    赔偿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随着沈鸢的动作几缕碎发扫过荀济紧绷的下颚线,少女发间的幽香飘来。

    他隐隐约约感觉血誓符又起效了。

    若是以往他定会借机嘲讽一番,只是此刻他不愿那么做,声音低沉道:“不会。”

    墨灵溪检查了一番,收回灵力,开口说着:“没什么问题,只是睡过去了。”

    沈鸢惊得嘴张得能放下一个鸡蛋:“睡…睡过去了?”

    若早知道陈师兄是昏睡,她和荀济把他抗到宿舍就好了,不必翻两座山。

    墨灵溪一脸无奈点了点头,这位陈师兄都快成他们清坞熟客了,每次都是昏睡着来,睡醒了走。

    一直沉默不语的荀济说道:“看来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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