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宋南星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这半个月的疲惫和恐惧一下子涌上来,让她差点站不住。
裴烬也发现了异常,手摸到她骨折的位置,动作很轻,眉头却皱得死紧。
“怎么受伤了?”
“就跳下来的时候……”
宋南星心虚的声音越来越低。
裴烬突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再敢有下次,我就……”
“就怎样?”
“把你锁在家里。”
顿了顿,他恶狠狠地说,却在她耳边补了句:“不许出门。”
宋南星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开始掉眼泪。
这半个月的恐惧、孤独、疼痛,此刻都化成了滚烫的液体,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
裴烬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最后干脆吻住她的眼角。
“别怕,我在这里。”
“我知道。”
宋南星抽噎着说:“我只是太想你了。”
裴烬眸色深了深,喉结滚动,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来。
紧接着。
他脸色阴沉,转头看向还在河里扑腾的库里蒂斯,眼神冷得像冰。
“老大,这货怎么处理?”刀爷适时开口。
裴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宋南星,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星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