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梓昂的小脸瞬间绷紧。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睡觉前妈妈还亲口说过，要给妹妹的小熊起名叫“棉花糖”。

    这不是妈妈！

    顾梓昂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转身就要跑。

    “安安快走！她不是妈妈！”

    女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抓住顾梓昂的胳膊。

    “小兔崽子，还挺聪明！”

    “救命啊！救命——”

    顾安安刚喊出声，就被一块带着甜味的布捂住了口鼻。

    她拼命挣扎，小手小脚胡乱踢打，却感觉力气越来越小，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

    顾梓昂看到妹妹瘫软下去，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低头狠狠咬在女人的手腕上，趁对方吃痛的瞬间挣脱开来，转身就要往老师的方向跑。

    “来人啊！救命——”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顾梓昂眼前一黑，踉跄着扑倒在地。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道：“小崽子还挺能闹！”

    ……

    黑色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车厢里，顾安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哥哥被扔在后座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前排坐着三个陌生人。

    开车的壮汉留着络腮胡，副驾驶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而那个假扮妈妈的女人正在补妆。

    “老大说要把他们带到边境，”女人对着化妆镜涂口红，“那边有人接应。”

    眼镜男回头看了眼后座：“这俩小鬼真能折腾，药量够吗？可别半路醒了。”

    “放心，”络腮胡冷笑一声，“够他们睡到明天早上的。”

    顾安安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轻轻用脚碰了碰哥哥，但顾梓昂一动不动，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

    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驶入一条隐蔽的小路。

    顾安安趁机挪动身体，试图用座椅边缘磨断手腕上的绳子。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身旁传来。顾安安惊喜地转头，看到哥哥的眼皮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