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亮了起来——

    【在。】

    紧接着，视频通话的邀请跳了出来。

    宋南星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裴烬的脸。

    他穿着居家服，头发微微有些乱，背景是卧室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让男人冷峻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遇到问题了？”

    裴烬问，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宋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裴烬摇头：“本来就没睡，说吧，哪里不明白？”

    她将电脑屏幕转向摄像头，询问道：“这部分股权结构我看不太懂，如果接收苏氏的技术团队，会不会连带债务也一起承担？”

    裴烬眯眼看了看，耐心解释：“不会，技术团队属于人力资源，债务是公司层面的问题。”

    “不过要注意竞业禁止条款，这部分我明天让法务整理一份资料给你。”

    宋南星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裴烬一一解答，条理清晰。

    视频那头，男人忽然轻笑一声。

    “这么认真？”

    “当然要认真，”

    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可是我的第一家公司。”

    裴烬的目光柔和下来：“累了就休息，不急这一时。”

    “再看完这部分。”

    两人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时间悄然流逝。

    凌晨两点，宋南星终于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视频那头的裴烬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倦意。

    “不早了，睡吧。”她说。

    裴烬点头：“嗯，你也是。”

    两人谁都没先挂断，隔着屏幕静静对视了一会儿。

    “裴烬。”宋南星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他挑眉：“谢我什么？”

    “所有。”她轻声说，“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哪怕隔着千山万水。

    裴烬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低声道：“睡吧，明天再聊。”

    “好。”

    视频挂断后，宋南星抬头看向夜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而下，落入房间里。

    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他们的心从未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