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在摸清宋怀瑾的态度前,必须保持警惕。
“叮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宋南星回过神,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傅妙芙激动的声音。
“南星姐,你明天是不是要在中医协会门口义诊?”
宋南星一愣:“你怎么知道?”
“还能为什么?”傅妙芙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苏青夏那个小绿茶发朋友圈了呗!”
宋南星失笑:“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明天要和某位新晋冠军同台义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配图还是她自己的单人照,茶里茶气的。”
傅妙芙气鼓鼓地说完,又补充道:
“南星姐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去给你捧场,绝对不输给她。”
“好,那就麻烦你了。”
宋南星语气轻松,心里却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真正的医术,从来不需要靠人数来证明。
挂断电话后,她将明天要用的银针和药材准备好,整齐地码放在药箱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正好。
宋南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浅青色旗袍,将长发松松挽起,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拎着药箱来到协会门口时,远远就看到傅妙芙兴奋地挥手。
“南星姐!这里!”
宋南星笑着走过去,刚要打招呼,余光却瞥见苏青夏的义诊台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而对方正得意地朝她这边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挑衅。
“别理她。”
傅妙芙一把拉过椅子,大咧咧地往宋南星的义诊台前坐下,把手腕往脉枕上一放。
“来,我当你的第一个病人。”
宋南星失笑,纤细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片刻后,她挑眉道:“经期腹痛还吃冰激凌?”
“我去!这都能把出来?”
傅妙芙瞪大眼睛,讪讪地记下医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苏青夏那边排得老长的队伍,再看看自家这边空荡荡的摊位,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位拎着菜篮的大妈路过,傅妙芙立刻冲上去拦住。
“阿姨,我朋友医术特别好,要不让她给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