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暴脾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去找赵凝,为她出气。
白听冬同情地看了眼姐妹,“没事,这种清冷性格的人,一般不记仇。”
“但愿吧。”
清安和姐妹在游泳馆呆了两个小时,出来时突然下雨了。
白听冬拿出手机:“我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接我们。”
清安拦住她,“我们还是打车回去吧,免得麻烦别人。”
“出租车和网约车味道多难闻,尤其是碰到烟味和汗味重的,能把人熏吐。”
清安又说:“那我打车回去吧,免得阿姨绕路。”
尽管白阿姨对她很好,可她仍不想麻烦人家。
从游泳馆到魏家和白家是不同的方向,如果特意送她回来,得多跑十几公里。
白听冬板起脸,“清安,你这样我要生气了,和我还客气。”
清安正为难,陆延洲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走吧,顺路送你。”
清安转身,连连摆手:“不用,谢谢你。”
前脚蛐蛐完别人,后脚蹭人家的顺风车,似乎不合适。
陆延洲轻哼:“你是等出租车?还是等别人绕路送你?”
“我……”
清安语塞。
她看向白听冬,“要不我还是搭他的顺风车?”
白听冬肯定不会让她打车,不如搭陆延洲的顺风车,免得白阿姨绕路。
白听冬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清安说陆延洲性格冷淡,可他对清安似乎不算太冷淡,还主动邀请她搭顺风车。
根据她饱览言情小说的经验,说不定她姐妹的桃花来了。
清安对姐妹过于了解,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脸红了红。
“陆延洲,方便等会吗?我想陪叮咚等她妈妈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