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话,觉得我上了高中就开始鬼混,上课也不听,成绩肯定要一落千丈。”
魏斯律眯起眼审视她,看懂了她的心思:“所以你想考个好成绩,然后告诉班主任,你要去其他班?”
清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以吗?”
魏斯律轻笑出声,伸手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尖,语气纵容:“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以后也要这样硬气,你身后有我呢。”
他想到什么,神色认真,试探着问,“要不周末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清安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哪有那么脆弱,只要二哥让那些照片和那些人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就行了。”
魏斯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眼里没有逞强,而后才松口:“听你的,不过以后你要是再有事瞒着我,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站起身,“好好睡觉,明天就会好起来。”
清安温顺地躺下,眼睛还亮晶晶地追着他的身影:“二哥晚安。”
“晚安。”
魏斯律帮她盖好被子,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他的脸色重新沉了下去。
回到自己房间,他立刻联系了魏氏集团的律师,让对方连夜去找赵凝等人的家长,该谈的谈,该警告的一个都不许漏。
第二天一早,魏斯律亲自把清安送到学校。
他看着妹妹走进教学楼,没有去找妹妹的班主任。
那种人不配和他对话,他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
他是从这里毕业的,魏家又多次给学校捐过款,校长自然认得他,客客气气地把他迎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他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神情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疏冷。
他特意绕到A班走廊,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清安坐在座位上,正认真地听着课,不时低头做笔记,侧脸专注而安静。
他没有打扰她,律师发来消息,说一切都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