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是一片彻彻底底的陌生。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劝,离开总好过执着。
或许魏斯律离开京北,对大家都好。
魏斯律也是这么想的。
许清安离开了他,魏珉泽在牢里,魏亦谦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整个京北,再也没有谁真正需要他了。
“明天你就给我安排出院吧,我会乘坐明天下午的飞机前去南方。”
赵远山猛地抬头,难掩诧异:“不用这么着急,再等一个星期吧,我对你的状况还不是很放心。”
魏斯律牵了牵嘴角,笑意单薄:“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我是怕你伤害你自己。”赵远山的声音沉下去,目光忧切地打量着好友。
魏斯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脊背微微挺直:“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如果我死得太早,清安会很痛苦。”
他太了解许清安了,她的心太软,无论他做过多少不可饶恕的事,只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只因为那些漫长的、缠绕着彼此的年月,许清安顾念着从前的情分,就绝对做不到真正恨他。
赵远山沉默良久,终于点了头:“你先在南方找好住处,到时候我送你过去,正好,我也去南方散散心。”
魏斯律没有再推辞,他明白好友的担忧。
在这世上,真心待他好的人,除了许清安,便只剩下赵远山了。
魏斯律重新把目光投向那片泛着金光的天际,眼神空茫,像已经提前走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雨后天晴,她能安安稳稳地幸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