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我?”
许清安白了她一眼:“我能不想你吗?我每天都想你,生怕你把咱们公司干倒闭了。”
白听冬不怒反笑,“我也担心呢,还好孟溯光一直在帮忙操持公司的事,不然真说不准。”
她顿了顿,笑容收了几分,压低了声音,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许清安脸上。
“在你失踪之后,孟曙光也帮了很多忙,除了找你,就是泡在咱们的实验室里盯着项目进展,事无巨细,比自己的事还上心,清安,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许清安脸上写满了困惑:“我感激他啊,不然还能怎么想?”
白听冬朝外边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转回来:“陆延洲和孟溯光,这两个我瞧着都不错,都能扛事,也都把你放在心尖上,你打算选谁?”
许清安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非要选吗?”
白听冬看好戏似的盯着她,慢悠悠地说:“经历了这次的事,你应该明白人生无常,别去纠结有的没的,趁早享福才是正经。”
许清安捂住脑袋:“我头疼,想睡觉。”
“你就装吧你。”
白天东嘟囔了一句,眼里却全是了然的笑。
说曹操曹操到。
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孟溯光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束淡雅的洋桔梗,目光径直落在许清安身上,带着一种克制的关切。
“清安,你还好吗?”
许清安弯了弯嘴角:“我没事,叮咚刚还在说你帮了我很多忙,谢谢你。”
孟溯光笑了一下:“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就生分了。”
白听冬接过花放在床头柜上,又把凳子让给他坐。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孩子。”
她顺手带上病房的门,脚步轻快地下楼。
在小花园里,她找到了陆延洲。
两个孩子在滑梯上玩得不亦乐乎,陆延洲坐在长椅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尽职尽责。
看到她过来,陆延洲问:“你怎么没陪着清安?”
白听冬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抬头望了望天,眼中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孟溯光上去了,我把病房让给他俩,下来溜达溜达。”
男人嘛,有时候就得逼一把,不然还没当成老公,就直接把自己完全当奶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