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许清安看着魏斯律,像在看一个疯子。
她厌烦地收回视线,蜷缩在椅子上,双腿收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埋在膝间。
从魏斯律的状态来看,暂时不会主动放她离开,没必要多费口舌。
但魏斯律却想和她沟通。“清安,这世上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许清安偏过头去看他,在最绝望的时刻,她的心境居然变得无比平静。
“你不是我的二哥。我二哥不会这样对我,所以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在你决定放我离开之前,请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魏斯律如她所愿,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他从床上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披上外套。
“去床上睡吧,我不会碰你。”
许清安一言不发,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换用的干净被套,有条不紊地将魏斯律睡过的被套拆下来。
换好之后,她把用过的被套团成一团,从门洞塞了出去。
魏斯律看着她的动作,他知道许清安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她嫌弃他,并要和他保持距离。
哪怕是他睡过的被子,她都不想碰。
魏斯律的心有一瞬间的动摇,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念头。
心里有另一道声音告诉他,许清安在他身边,这就是他想要的。
没错,这就是他想要的。
许清安在表达不满,而不是选择无视他,说明心里还在意他。
恨也好,厌恶也罢,至少不是漠然。
他关掉了房间里唯一亮着的的台灯,在黑暗中坐着,目光始终看着许清安的方向。
窗帘没拉,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如霜雪一般铺在床上。
那些光落在许清安蜷缩的身影上,照亮两个人之间那段伸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距离上。